“陈尚书还是莫要嘴硬了,毕竟你的皮没那么硬吧?”
陈淮……
不是吧?这就要开始上刑了?
他看着顺着眼睫毛滴下来的水滴。
好吧,刚刚已经上了一次刑了。
他抬头看着宫澈笑了笑说:“罪臣的皮硬不硬,殿下试一下不就知道了?”
宫澈的脸色瞬间就阴沉了下去,他微微侧头说:“上刑。”
刚刚明明还是空无一人的背后,一下子就冒出来两个人。
这两人不是雾贤和雾良又会是谁?
陈淮看着凭空冒出来的两人,瞳孔皱缩。
若是他没猜错的话,这俩人就是雾隐族的人。
怎么会有雾隐族的人出现在溟沄国太子身后呢?
难不成……
陈淮眸中划过一抹黑色精光,嘴角也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看来他这次要立功了!
由于宫澈一直注意着陈淮,因此也就看到了他嘴角微扬的弧度。
他皱了皱眉头,抬手制止了雾贤和雾良前进的步子。
“主子?”
“殿下?”
雾贤和雾良同时出声疑惑道。
宫澈直直盯着陈淮说:“先不用刑了。”
陈淮眼眸中划过一抹失望,不过是稍纵即逝。
他笑着看着宫澈说:“还是太子殿下体谅罪臣啊!”
宫澈笑了笑,他刚刚明显看到陈淮眼眸中的失望之色,虽然他没弄明白陈淮在失望什么。
但是他知道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是啊,是该体谅你。那陈尚书就在这里好好考虑几天吧,本宫过几日再来。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本宫这几日会全城搜查逃犯陈柔妙和陈俊生的。”
说完这句话,宫澈就转身离开了,也不再理会陈淮会是什么表情。
天牢外。
“主子刚刚为何?”雾良上前纳闷儿的问道。
宫澈抬眼看着初升的朝阳,紧锁眉心说:“希望是我多想了。”
雾良和雾贤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抹凝重与疑惑。
郡主府,大厨房。
“嘶”顾白一不小心被豚骨鱼的鱼刺扎到了手指。
“郡主”“郡主”可心可岚同时喊出声。
只是还不待她们上前,顾白的手就已经被人温柔的握在手中了。
月尘沉默的看着那白嫩的指尖上的一点红,“疼么?”
顾白看了看那小的不能再小的伤口,笑了笑说:“这算什么伤?你莫要大惊小怪了。”
月尘眼眸微沉了一下,没有接顾白的话,而是掏出一小只瓷瓶。
“哎呀,这点伤,不用上药的。我刚刚也是没留意才被砸到了。”
月尘依旧不说话,而是默默的打开药瓶,在顾白的指尖上轻点了几下。
接着又拿出一捆纱带,将顾白的手指给缠了起来。
顾白无奈的看着那根包了纱带后明显粗了很多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