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梁见雪巧舌如簧地对着姜王爷敷衍了好一会,然后就被她这样不动声色地摆脱了他的追问……
她们来到皇帝的御书房旁。
苏文文刚巧看见了刘公公站在不远处的大门旁,就对梁见雪说了几句话。
便转身独自找了刘公公,刘公公虽然好奇为何在统领大人守卫的时间段她能接近皇上御书房,稍后便想起她身上有皇上御赐的令牌又有些了然。
苏文文毫不客气地询问了当日有哪些宫殿的宫女来过他这儿等皇帝翻牌子的。
刘公公也一五一十说了……
苏文文听完后心里有底了,转身离开了,找到梁见雪在耳边小声询问了一个问题,这个问题让梁见雪思考了很久……
以她在宫里呆过的时间来说,确定了是这个人没误小声在苏文文耳边回答:“徳贵妃是安煌世子的表姑,与我姑姑差不多时间进宫的,据闻挺疼爱这个安煌世子。”
苏文文笑着拉她出了皇宫,去了她家在黄安坊购置的府上,她爹梁习松——梁大学士没在府中,梁见雪将她带到自己的闺房内问:“你是否查到点什么了?你为何问起德贵妃,这件事是否跟她脱不了关系?”
难怪梁见雪紧张,因为除了皇后偶尔真针梁贵妃之外,就数这个徳贵妃最惹人嫌弃……
苏文文看着她的问题如此直接,就知道她的脑袋反应的挺快的嘛:“你猜对了,因为我怀疑栽赃藏尸在梁贵妃府上的不会是皇后,要知道太子是她儿子,那人还穿着她儿子的衣服,只要她不是脑子有毛病,都不会这么做,而排除了所有嫌疑之外,就数这个德贵妃身边亲近的人,但是当日比赛跟太子一组刚好有徳贵妃的表侄——安煌世子……”
梁见雪听见后脸色有些不好,苏文文奇怪地问她,她支支吾吾好一会才说:“前年我回来陪我姑姑的时候,就听说安煌世子好像倾心于秦尚书的千金——秦婼幽,不过那会刚好皇上给太子指婚就是——秦婼幽。”
“真相只有一个……”
苏文文听完越来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没错,笑吟吟地看着梁见雪。
不知道为什么梁见雪总觉得背后一凉,弱弱开口询问:“你这是……”
……
“买定离手了哎!”
“这位公子,手气不错啊,第一次赌?”身边的围观人员看了他一眼不以为然地询问,内心却暗暗希望他下一把绝对是输的。
江墨玄不冷不淡地说:“雕虫小技,想赢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你错了,之前有一个大少爷,经常来买也不是照输不误。”那人毫不在意地说。
“哦,是吗?”江墨玄不以为然地推了筹码出去。
“若是真的,你且说来听听。”然后又将好几个筹码放在他面前。
那人舔舔嘴唇,一脸贪婪地把知道的事全部倒了出来,要知道他忍了多久,要不是他还欠着赌坊钱,他还想继续借赌坊的款翻本,这个人赢这么多还分筹码给自己,沾了运气铁定赢……
江墨玄听了那人的说法,赌博的心思也没了,赌了大半天,现在外面已经黑了。
反正他大概需要的线索已经拿到手,也可以回去。就转着眼珠子看了一圈找江铭在哪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