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儿臣……不甘心!”江玄涛握紧拳头如此说道。
纪桂笯伸出带着指套的手指拉过他的手,拍了拍附身在他身边小声说:“别忘记自己太子的身份,有母后在,你永远不只是太子!”
“母后!”江玄涛虽然有野心,但是也希望能光明正大从父皇手中接过皇位,而不是……
“别忘记,那个安逸王并不如表面所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若你不争,你难道甘心拱手相让给他?”纪桂笯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
“儿臣不会忘记今日所发生的事,但是母后……”江玄涛看着这个一直维护自己的母亲,也知道她对自己的期望,忍下了后半句。
“母后就知道,你是母后的好儿子。”纪桂笯看着江玄涛的表情,温柔的笑了笑:“不愧让母后花尽心血让你舅舅帮你拉拢支持你的忠臣。”
“……”
“好好休息,今日之事已经过去了,安逸王在你父皇面前露出破绽,他以后必然会让人产生戒心,母后不相信所谓的好运,那些好运不过是他的伪装,要记住只要能妨碍你上位的人,必然都是敌人。”
江玄涛沉默地望着自己的双手。
“敏涛,你可知道?”
“母后,儿臣累了,想要好好休息。”江玄涛淡淡地说。
纪桂笯也不继续说什么,站起身子便要离开。
而江玄涛送她到门外,然后恭送她!
纪桂笯回到自己的宫殿后,她的贴身丫鬟便走过来说:“娘娘。今夜皇上要夜宿梁贵妃的殿里。”
“明儿派人送些补品过去。”纪桂笯不冷不淡的声音听不出喜怒,而她带着指套的手狠狠地掐进手边的棉套之中。
“奴婢知道了,皇后娘娘!”
……
“八皇子求见!”忽然门外传来宫女的声音。
纪桂笯整理了一下衣服,将手边的绒锦套放下,她的贴身宫女帮她拿走,她不咸不淡地说:“让他进来。”
身穿玄色绣着蟒袍的高大身影走进殿里,然后毕恭毕敬地弯腰行礼:“儿臣,见过母后。”
“起来吧!”纪桂笯看着自己这个不遑多让的儿子,心里是满意的,毕竟这个儿子的聪慧,机灵也得她的心,但是她绝对不希望他成为太子也是有原因的,毕竟这个儿子她很清楚。
“母后多日不见,为何事忧愁?儿臣今日带来了一点小玩意,母后定然喜欢。”江墨斌让人拿过来依托拍的锦盒,每一个锦盒都是各色各样。
“这香脂,不知道母后可喜欢?”
“敏斌,你这讨好姑娘的东西,母后不合适了。”纪桂笯虽然嘴上如此说,但是接过其中一个锦盒,看了一眼那香味,那成色。
放下后看着他,脸上不咸不淡地说:“这东西,你给我拿来干什么?”
“父皇之前说过最喜欢牡丹的艳,兰花的香,但两者在一起却让他厌烦,今日听说父皇去了梁贵妃的殿里,她如此蒙圣恩,母后最为后宫之首,也该让人体会一下皇后的风姿,如何雍容华贵,如何体恤后眷。”江墨斌淡淡说完,纪桂笯脸上露出一抹微笑。
“叶紫,收下吧!”站在纪桂笯身边的宫女应声收好。
“这玩意,你从何的来?”纪桂笯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拂拭着带着的指套。
“父皇去了兖州,作为游手好闲的儿臣,必然同去了。”纪桂笯看着自己的儿子,她明白他的意思:“别忘记,太子可是你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