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说,王爷有人利用太子逼你显现出原型,蹴鞠赛的图纸其实被盗本来也是无所谓,
但是盗这张图纸的人并不是太子的人所为,他也不过被皇上冷落的心灰意冷才路不择慌选择赢出比赛。
在比赛的时候看他的样子便知道他在皇上心中的位置,而后王爷你赢得比赛也是那人意料之中的事。
至于后面杀了那个给他传递图纸的人还嫁祸给太子,必然证明是另有其人,虽然我很肯定布维也是其中之一,至于他是否被忽悠了以为太子想要那张图纸,也是另说的事,而所有事情大概也只是那个被杀的人才知道。”苏文文将自己所感觉到的事情说了一遍。
“你的意思是有人已经知道本王是假装闲王,所以让本王露出真实面目然后,再以本王有野心之行将本王排除在他的阻碍之外?”江墨玄倒听清楚了这个意思。
“是的,王爷,若我没猜错,这个人很明显就是那个八皇子。”苏文文又想起当日江墨玄受伤,紧接着过来的人就是这个八皇子。
“可是,你并无证据。”江墨玄眯眼看着她。
“很简单,你帮太子翻案吧!”苏文文笑了笑说。
“虽然那个太子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好人的模样,但是,比起那个不知道底细的某人,至少帮太子是正义的一方——太子是储君,王爷你帮他是为了避免日后被人说有野心的一个表面证据,而第二个原因是,让那人恶心一把也好!”
江墨玄看着她的样子,也说中了他的心意,便说:“那么瑟儿可有好办法?”
“王爷,现在进宫求见皇上,我自然有办法!就让我当一回青天大老爷!”苏文文志气满满地说。
“可是,你不怕触碰到帝皇的威严?”江墨玄虽然很赞同她的说法,但是皇上这边的态度暧昧不明,也不知道是否真的想查清楚真相,这样贸然前去,也不像是一件好事……
“别怕,我可是有免死金牌,大不了过一下手瘾再还给皇上呗!反正我出名的鲁莽,但不是傻!”苏文文晃了晃手中的金牌。
“你这是龙头上挠龙须!当真胆大包天!”江墨玄虽然不赞同,但是他看着她眼里的坚定,便转身吩咐毛不鸣准备马车进宫。
“属下现在去准备。”毛不鸣虽然不明白,才刚从宫里出来的王爷为何又要回去,但是他并没询问,安排了热水让江墨玄换洗,刚才被苏锦瑟泼了一勺冷水,现在他的思路跟情绪也平复了下来。
虽然他也奇怪这种不受控的情绪从何而来,但是不可否认全是因为苏锦瑟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