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镜澜想起那晚叶景深联合宋运维,差点害了薛难,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是我堂弟。”
虽然他已经狠狠地教训过叶景深了,但心里还是觉得愧对薛难。
碍于他对新月会所的事“不知情”,他不能当面向薛难道歉,这让他心里更加愧疚。
薛难倒是没想那么多,她只是觉得叶镜澜和叶景深就像是两个世界里长大的人,品行截然不同。
“你们关系好吗?”她突然有点好奇。
叶镜澜脱口而出:“不好。”
薛难见一向冷静自持的叶镜澜,一副急于撇清关系的样子,不由得愣了一下。
她讷讷地点了点头:“我猜也是。”
苏蕴听她提起叶景深,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那个二世祖平日里为所欲为惯了,要是得罪了她未来的儿媳妇,给她留下不好的印象,那就糟了。
她赶紧开口圆场:“阿难,景深那孩子是家里最小的一个,从小被家里惯坏了,做事难免有失分寸。他要是哪里得罪你了,你跟阿姨说,阿姨给你做主!”
虽然薛难知道叶景深和宋运维是一丘之貉,但那晚也多亏叶景深给宋运维添堵,她才能顺利逃脱。
她微微一笑,半真半假地说:“我们不过一面之缘,并不相熟,他没得罪过我。”
想起之前她担心叶镜澜的工资住不起酒店,让程伽偷偷给他减房费的事,薛难就觉得尴尬又难堪。
他把她当成什么人了,居然这样防着她。
她看向叶镜澜,似笑非笑地说:“我只是没想到,原来叶教授家世这么显赫。”
苏蕴敏感地察觉到薛难话中有话,她拍了拍薛难的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然后在薛难不解的注视下,抬起手,朝叶镜澜头上就是一巴掌。
“臭小子,你没告诉人家实情啊!虽然我们家的家庭关系有点复杂,但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有必要瞒着人家姑娘吗?”
叶镜澜被她劈头盖脸一通臭骂,有点反应不过来,喃喃地说:“她没问我家的事啊!”
苏蕴嫌弃“啧”了一声,她转头看向薛难,表情甚是无奈。
“我家这孩子就是榆木脑袋,你不问他都不知道坦白。”她又牵住薛难的手,轻轻地拍了拍,“阿难,你看在阿姨的面子上,别跟他一般见识了,好不好?”
薛难本来觉得叶镜澜怕她惦记叶家家产,才瞒着自己的家庭背景,有种被人轻视的感觉。
可苏蕴这番话一说,即便她心里再不舒服,也没法生气了。
“我没生气。”
她试图抽回手,谁知她刚一用力,苏蕴就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
“阿难,我知道外面有很多关于我们家的传言,听着好像挺吓人的,但我和他爸爸都是好人。”
苏蕴紧紧地抓着薛难的手,仿佛一松手她就会跑了似的。
“真的,我们很好相处的。”
她霎也不霎地望着薛难,就差把“你一定要相信我”几个大字刻在脑门上了。
薛难被她炙热的眼神看得头皮发麻,赶紧缴械投降:“看,看出来了。”
苏蕴听了这话,还是有些不放心:“那你不会再跟阿澜分手了吧?”
分手?
薛难一头雾水。
我们都没在一起,何来分手一说?
不等她开口解释,就听见叶镜澜无奈地说:“妈,您就别乱点鸳鸯谱了,我和薛小姐只是普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