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皇帝是个喜好美人的,一听说这话,立刻看了过来:“老四,你说什么呢?”
说话之人正是四皇子谢崇敬,他瞥了谢觅松一眼,见他脸色黑沉,笑得更加爽朗:“父皇你有所不知,迎寒兄今年从扬州回来,带回一个姿色绝佳的小美人。从前我听了还不信,今日一见,才知道传闻所言不虚。”
太子听他说得不堪,皱眉斥道:“老四,其他女眷还在,这这样说未免太无礼了!”
“无礼?”四皇子不以为然地笑着,“孔夫子尚且说食色性也,我说两句怎么就无礼了?那姑娘生得的确是美,我瞧着应该也就刚及笄,容色都不逊于太子妃,日后长开了,说不定咱们这京城第一美人的名号,就该让位了!”
不同于太子的温文尔雅,四皇子生得犷悍,说话做事想来不拘一格,大家早就习惯,此时听他的话虽然冒撞,但也都以为只是普通的心直口快,并没有多想什么。
可太子却知道,老四看似有口无心,实际上每一步都有他的考量,今天贸然提起这事,必然有所图谋。
想到皇帝好色的本性,他不由心头一紧,隐晦地看向谢觅松。
谢觅松早就在四皇子说话的时候站起身谢罪:“臣一时言行无状,还请陛下降罪。”
注意到太子投过来的目光,谢觅松隐晦地指了指太子妃。太子会意,稍稍安定一些。
皇帝是个风流天子,即便如今这个年纪,也依旧艳遇不断,自然不会降罪于谢觅松,只听他哈哈笑道:“年少慕艾,人所共性。迎寒你如此品貌,不多留几段风流佳话,才是可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