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是公子的人,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温玄苦笑笑。
“若不是我,老夫人肯定不会这么急让您搬出去。”玉明溪眉目浅垂,扶着玄关的门。
温玄移目园中,“我想带你早点离开这里。”
玉明溪娇羞一笑,突然想起昨日穆然拿着剑的样子,玉明溪一副劫后重生的表情,
“昨日穆小姐可能误会了!她走的时候怎么都不肯听我解释,差点拿剑杀了我!她当时的样子好可怕!”
“别理她!”
玉明溪点头,“穆小姐虽然脾气坏了些,心思深了些,可平日对我们还是很照顾的,我想去和她道个别。”
温玄下了台阶,回头道:“你去!”
阿荣进来,刚才里面的话他听的清楚,他等着玉明溪开院门的声音消失,才有些忧虑道:“公子,别怪我多嘴。”
“那就别多嘴!”温玄截断他的话。
“”可是阿荣已经忍不住了,“我想多嘴。玉姑娘不该那样说七小姐。七小姐不坏。什么心思重?我看就是她心思不简单。”
温玄冷峻的脸,浮现一丝微笑,“都不简单!”
阿荣着急,他打算好好劝劝温玄,好歹也要去跟穆然打声招呼,“说句心里话,七小姐对公子没话说,你应该去跟她道谢,告别。”
温玄哼笑一声,茶杯放在阿荣手上,“又不是见不上,道什么别?”
说完,他上了二楼。
太阳还没升起来,抒芳斋的后院薄雾轻绕,穆然正在修剪一棵盆景。
玉明溪提着裙摆,扭着腰肢走过来。
“穆小姐起的这么早,是不是一晚上没睡?”
穆然继续修剪,没有答话。
“身为女子,我知道穆小姐心中所想,可他是你哥哥,你再怎么睡不着都改变不了什么。”玉明溪坐在穆然的对面,纤细柔嫩的手拾起穆然减掉的枯枝,深表叹息,“这就是命。”
穆然放下剪刀,将盆景转了一圈仔细瞧了瞧,“阿奶说玉姑娘与穆府有恩,若是你愿意好生照顾我哥,身为妹妹我自然会真心祝福你们,你也无需为自己卑贱的出生患得患失,我哥不会亏待你的。”
“患得患失?穆小姐说笑了。”
“若不是患得患失,何须这样恐惧我的存在?”
玉明溪咬着薄唇,她见穆然并没有因为温玄即将离开难过,也没有被昨天的事打击卧床不起!
她心中不悦,继续道:“刚刚我跟公子道歉,公子说早就想带我出去,住在自己的院子里自在。”
“五哥哥说的没错啊,寄人篱下总会让人有不安定感。”穆然将盆景搬起来,很轻松地放在一个比自己还高的架子是上。
玉明溪惊讶地发现穆然的力气竟然不小,她试探地问道,“七小姐练过的?”
穆然拍拍手,很不以为然道:“这算什么,我手上的力道,不说吹的,掐死一只鸡,那也就是眨眼功夫的事。”她将手伸到玉明溪面前做了个掐她脖子的动作。
玉明溪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你把我比成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