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住哪家客栈啊大爷……”
郑远像匹累坏了的马,驮着身材魁梧壮实的常百草,每一步都如同用尽了全身力气一般。
可问题是,这常大爷连自己住哪都不知道。
“你倒是说句话啊!”郑远喘着粗气问他。
常百草嘴皮张合了一下,却没发出声来。
“算了算了!”许如意放下了扶住常百草的手,气急败坏道:“咱们把他扔在这儿好了!重死了。”
“不行……”郑远想了想,说道:“带回你家算了。”
“啊?我家!!!?”许如意瞪大了眼睛,“难道你让我和这个醉鬼!待一晚上?!”
“他非礼我怎么办!”
“我还没谈恋爱呢!”
“你都不关心我的吗!”
她一连蹦出了好几个问句,郑远根本来不及回应。
“你说话啊!!!”许如意腮帮子气鼓鼓地胀了起来,脸颊竟还有些红了。
“我……”郑远无语道:“我当然会和你一起去啊……”
“……”
“怎么啦?你不高兴啦?”郑远试探着问道。
“废话!”许如意简直要气到跳脚了,“这传出去,我名声怎么办!我还要嫁人呢!!”
“天天就知道嫁人。”郑远小声嘀咕了一句。
谁让这常百草身上有他想知道的东西呢,否则他定会将他丢在枉凝楼门口的。
“行吧,我们再找找附近有没有客栈还有余房的。”他哀怨道。
……
……
又是一个大清早,今日天气甚好,晨雾刚散去,湿润爽朗,太阳将现未现,既不会热烈恼人,又不至于寒湿侵体。
郑远推开了客房的窗,让屋外的光线洒进了屋子,还斑斑驳驳投下了些许窗帘的影子,桌椅的影子,还有那盆小兰花的影子。
床上有了动静,郑远回头一瞧,常百草终于酒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