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好酒,不过是寻常的青梅煮酒罢了。
虽比不上那兰陵美酒,倒也是回味清甜,微微醉人。
“我先敬你!”余十三一手拂袖,一手端起酒杯,朝郑远伸去。
郑远大笑两声,也装模作样地回敬他,“余兄好兴致,今日精神颇佳啊!”
“哪里哪里,郑兄面色红润,定是过得滋润!”
“滋润什么!”郑远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拿起筷子夹了一片肉,“我近日烦躁得很呐!”
“哦?”
“这不是一直在查江城的案子吗?眼见着有眉目了,线索又断了。”郑远叹了口气,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郑兄有什么话就讲出来,看看咱们能不能替你想想办法。”余十三看透了他心思一般,笑着说道。
“十三,你……”他愣了愣,又说道:“你还记得歌伎莞尔那个事情吗?”
余十三将杯子重重放下,落桌砰得一声响。
“记得。”他脸上的笑意分明消失殆尽,嘴角勉强勾起算是装个样子。
“怎会忘记。”余十三又说了一遍。
坐在一旁的苏娉娉似乎感受到了气氛的变化,默默放下了碗筷,只端端儿坐在一旁聆听着。只是那许如意不识眼色似的,又夹了一块肉放在嘴里,鼓着腮帮子漫不经心地看了他俩一眼。
“我觉得这次的案子……”
“别说这个。”
郑远刚想说话,却被余十三堵了回去,话哽在喉咙里,吐也难受,吞也难受。
“我……”
“啪——”余十三以示警告般将筷子重重放下。
“好好好,咱们不说这个。”郑远尴尬地笑笑。
许如意见状不妙,端起酒杯就要与大家碰杯,“来来来来!喝酒——”
她将杯子高高举起,余十三愣是不回敬她,自顾自地发着愣,苏娉娉忙得将酒杯端起,“来来来,我敬你。”
这才勉强化解了些尴尬。
“喂,这么久没见了,你至于摆脸色吗?”郑远一向是个暴脾气的,他语气急躁地问道。
“你跟我出来。”余十三黑着个脸,也看不出情绪变化,起身便要出门。
郑远悄悄掐了一把坐在旁边的许如意,便跟着余十三走了出去。
许如意立马意会了郑远的意思,一肚子坏水儿地盯着苏娉娉。
“……”苏娉娉低头夹了一口菜。
“他们出去了诶。”许如意试探地说道。
“恩……”她点点头,继续吃菜,“快吃菜吧!”苏娉娉笑笑说道。
许如意夹了一大块五花肉,塞进嘴里,又吃了几口饭,一脸心满意足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