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这个世界这么长时间以来,他基于前世的世界观,早就已经崩塌。
隐藏在黑暗之中,时常发生的诡异,总给他一种未知的神秘感。
而现在,这笼罩在黑暗之中的面纱通过那博格纳的残魂记忆,终于被安伯烈揭开了一角。
巫师。
这是隐藏着的一股力量,普通人并不知晓。
哪怕安伯烈身为诺山领地的领主,对此也没有一点儿的消息,即便是诺山家族的藏书室里,都没有相关的记载。
由此可见,这股神秘势力,隐藏的有多么的深!
而且从那残魂记忆来看,这股隐藏着的力量,非常的恐怖。
就譬如这巫尸,随意撕裂精铁,哪怕是再强大的骑士,恐怕都做不到这一点吧,毕竟,就安伯烈目前知道的情况来看,骑士只不过是比普通人在力量上强大一点儿,并且掌握着剑术罢了。
“从那博格纳与那须白老者的的对话来看,巫师的力量,似乎是通过血脉传承的,也只有巫师家族,才能够诞生巫师,而即便是巫师家族,倘若血脉浓度不够,也无法在巫师一途上走下去。”
“除此之外,还有血源之种,看起来,这是巫师力量的核心,没有血源之种,便不算是真正的巫师。”
“至于巫师图腾……”
安伯烈想到这儿,眉头轻皱了一下。
这本能的让他有种难以名状的感觉。
随后,安伯烈甩了甩脑袋,将这莫名感放在一边。
原本在正常情况下,博格纳恐怕只能成为一个不入流的小巫师。
直到那黑暗中的人出现,这黑暗中的人,不知道使用了什么方法,将博格纳变成了活死人,并且带着他,来到了诺山城堡附近的墓园,将他埋入了原本属于安伯烈母亲的坟墓里。
回想到这儿,安伯烈心中更加满是疑惑和诧异。
因为,从这残魂的记忆来看,在那隐藏在黑暗中的人带着博格纳来到墓园之时,安伯烈母亲的灵柩里,已经是空的了。
也就是说,这本身就是一座空坟。
而非博格纳,鸠占鹊巢!
“母亲生下我没多久就去世了,这是父亲当年说的话。”
“到底是父亲说了谎,还是说,母亲被埋下之后,自己从墓园里消失无踪了,父亲对此并不知晓?”
“还有这灵柩上刻画着的图纹,明显就是我们诺山家族的诅咒,父亲当年为什么要这么做?”
安伯烈陷入了深深地沉思之中。
仿佛有一大片迷雾,将他笼罩其中。
这么想想,父亲身上疑点颇多。
只可惜,父亲已经失踪了,他就是想询问,也没办法了。
安伯烈长舒一口气,揉了揉太阳穴。
父亲还有母亲身上的疑点暂且放在一边不去考虑。
目前,摆在他面前的还有一个重大问题。
那就是已经被石门吞噬,成为了祭品的巫尸博格纳。
毫无疑问,那施展秘术,让博格纳成为了巫尸的人,必定是一名极为强大的巫师。
原本按照那巫师的计算,十年后,才是博格纳从墓园之中苏醒的日子。
而现在……
安伯烈摇了摇头。
恐怕到时候,他要面对的,将是那名强大而神秘的巫师的怒火吧。
而现在,距离那十年的世家,似乎已经不到一年的时间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祸福相依。”
“献祭了这博格纳巫尸,那石门让我开启了诡瞳空间,至于接下来,一年内要面对的灾祸,我能做的,就是尽一切力量去抵抗!”
安伯烈并没有绝望,反而,他的眼中闪烁着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