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黑德维希正在努力的疏导弗兰克的情绪。这个看起来年仅十三岁的少年此刻正闷闷不乐的趴在床上。
腿上的伤口痊愈之后,他终于可以用自己喜欢的方式和床相处了。
“非常抱歉···而且,说实话,被猎魔人逼问确实不是什么愉快的事。”黑德维希谨慎的表达着她的歉意,一字一顿的说:“而且我也没想到,埃利萨当年竟然是你父亲的未婚妻。”
弗兰克把头埋在枕头里。
良久,黑德维希缓缓开口。
“你···还记得那天吃的甜点吗?”绞尽脑汁的黑德维希从脑袋上薅下一根白发,“明天我带你到努恩大道的街边店去吃甜点怎么样?那里有最美味的糕点和糖果,比上次吃的甜的多···”
“···”
赫拉不在房间,黑德维希一定是是瞅准了赫拉不在的时候进来的。但这几天赫拉总是外出···
“嗯,要不让赫拉带你去。”黑德维希试着让步。
弗兰克抬起头,他暗示黑德维希自己正在对这个提议心动。但他觉的黑德维希应该不会做出这么大的让步,在埃利萨的庄园里时,听埃利萨和赫拉的对话,他觉得这两人简直称得上仇深似海···
“可以不去努恩大道吗?”
“当然,但别的地方可没有那么美味的美食···”黑德维希媚笑着跪倒弗兰克的床前,“而且,你看,你的伤也痊愈了。虽然海伦法师没打算想你收费,但他找我要过钱···”
“你还缺钱?”弗兰克沉闷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这钱本来不该他付的。
“当然,亲爱的。你也听那个该死的猎魔人说了,从前来医院治疗的病人不是等死的,就是来诈骗的。他们扔掉自己的老命,只为让他们的子孙省下一小笔安置款。”黑德维希双手合十,媚笑着搓着手,“而海伦法师要价甚高,医院一直入不敷出。如果不是市政厅一直对我们多加扶持,医院早就垮了···”
可疑···
弗兰克侧了侧脑袋,从枕头的缝里偷看黑德维希,“那···我要吃烤肉!”
“好,当然!您想吃什么尽管开口。”大喜之下黑德维希连称呼都变了。
之后,她谄媚的笑着,简单的叮嘱些注意事项后便离开了弗兰克的病房。
赫拉踏着黑德维希的关门声,从窗户里钻了进来,“明天?”
“明天你有事吗?”
“唔嗯···”赫拉对黑德维希的小算盘一清二楚。
“明天不方便。”
“最近你一直不方便,这几天你都在忙什么?”自从弗兰克从海伦法师的真理阳台回来后,赫拉就三天两头的消失不见。
赫拉警惕的瞥了眼门边,小声的说:“弗兰克,你现在无家可归,你得小心她把你赶出去···”
“···”
弗兰克不寒而栗。虽说他是贵族后裔,父亲在法伊道夫也有产业,但他那宅子已经被炸塌了,而且在他的记忆中,他的便宜老爹似乎也负债累累。
他现在开始···
不,是应该开始,对黑德维希的相亲计划感兴趣了!没办法,不听话的结果最好也是无家可归。
“要不今晚?”赫拉凑到弗兰克身边抱住他,让他感受外面世界的冰冷。
“我,我觉得还是被窝比较适合我,我需要温暖的床被帮助我思考···”说着,弗兰克挣开赫拉的怀抱就钻进被子,只剩两只眼睛留在外面一闪一闪的。
······
赫拉疲惫的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之后一连数天,弗兰克都没见到赫拉的身影,连早餐都得他亲自去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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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