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黑德维希离开了,她阴沉着脸,沉默的上了马车···
当天夜晚。
······
“我擦!这是迷宫吗?”路痴弗兰克在医院里迷路了,他打算趁着黑德维希离开,偷偷的逃出医院的。
走廊里烛光昏暗,漫长的似乎走不到尽头。他不自觉的向前走着,尽管不知道往哪边走能离开医院,但他感觉前面有什么东西在吸引他。
弗兰克拐过楼梯,经过一个狭小的暗门,他顺着暗门里螺旋阶梯一直往下,他察觉到身边桃色的气息愈加浓厚。
面前一道结实的铁门将他拦住了,黑德维希的笑声从大门中间的缝隙传了出来。
弗兰克趴上去偷看,房间里挤满了人。
“这,这得多少人···”他不自觉的嘟囔着。
“多少人你可以自己进来看。”突然,黑德维希结束了她的欢愉走到门边拉开了大门。
“欢迎,弗兰克,欢迎来到我不为人知的秘密包厢。”
黑德维希微笑着抓住了转身逃走的弗兰克,拖着他的腿将他拖进房间里。
弗兰克挣扎着,他的到来引起了屋子里男人的注意。那些家伙刚才大多站成一圈不知在干什么。当他们看到黑德维希拖着弗兰克向包厢深处走去,他们互相戳弄,意味深长的相视而笑。
被拖进包厢的弗兰克此时惊讶的合不上嘴。
难以想象,在外面看着并不宽敞的空间此刻宽阔的像个露天足球场。高大的宫殿似乎看不到顶。地上,到处都是鲜血和各种刑具。虐待、毒打和尖声哀嚎此起彼伏。被施虐者皮开肉绽并享受着他们的痛苦,施虐者筋疲力竭的挥洒他们的汗水。
远处,一个巨大的十字架耸立着。在这个没有某信仰的地方是不应该出现这种东西的。
“那是给我的吗?”弗兰克看着十字架心惊肉跳。
他停止了挣扎,就像那天麻木的看着暴徒一点一点劈开木门一样,他平静的接受了自己即将到来的命运。
要死了么?不,不会吧,他还没继承爵位,黑德维希不会杀他,但磨难是免不了了。弗兰克绝望的任由黑德维希拖行着,索性闭上眼睛。
黑德维希提起弗兰克,就像扔一只鸡仔一样轻易的将他扔到十字架脚下。
“能告诉我,我到底做了什么吗?”弗兰克闷哼着抬起头,做出最后的挣扎。头顶上方滴落了几滴血,落在他的脸上,高耸的鼻梁上。他仰起脖子,惊讶和怒火立刻蜂涌着灌进他的肺腑胸膛。
艾琳满身污秽被钉在十字架上,周围还有几个肮脏的男人满脸戏谑的盯着她。
她低垂的脑袋迎上法兰克的视线,挂着污秽的褐色长发结成绺,相互粘连着挂在她的面前,遮掩着她的脸。
太蠢了,他应该让艾琳跑远点的。他鲁莽的行动带来了灾难,现在他该吞食他的恶果了。周围人笑着围了上来,朝着他们指指点点。弗兰克甚至在其中认出了几个熟悉的面孔,他跟着黑德维希在舞会上见过这些人。
他早就应该想方设法的联系猎魔人的···
突然,黑德维希拽住法兰克的头发将他拖到后面,把他提起来凑到脸前。黑德维希要弗兰克面对面的承受她的怒火。她戏谑的嘲笑道:“喜欢吗?我承认我相信了你,上了你的当,我本来不打算去找艾琳这个小婊子的···”
说着,黑德维希将弗兰克扔在脚下,转身从一个施虐者手中抢过一条鞭子。
“我信以为真!弗兰克,我甚至宴请一个河道官员就因为你说的那些假话···”黑德维希尖声咒骂着。鞭子像雨点一样不停的落在弗兰克身上,撕开了他的衣服,在他的身上留下殷红的伤痕。
“我甚至派我仅剩的几个血奴去拖延猎魔人的行动,花费重金打点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