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弟子被宋清欢一吓,又打量了宋清欢一眼,昨日宋清欢受伤衣裳也坏了便换了西陵涣的衣裳,此时落在这弟子眼里这一身的装束可不是和西陵涣一样同出西陵门吗……
弟子稳了稳气息道:“西陵公子与连海坞的弟子……厮混!被来巡视的宋先生、罗刹尊尊主发现了。”
宋清欢闻言差点一个没站稳,待稍稍回神便急急的朝着西陵涣的房间方向奔去。
西陵涣身份如此之尊贵谁敢去乱说话?景烈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九越?姐姐,姐姐回来了吗?西陵涣该怎么办怎么办?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宋清欢的脑子乱成一团,大大小小许多问题都找不到答案,只得越跑越快迫切的想见到西陵涣问个清楚。
待到了西陵涣房间门口,宋清欢便住了脚,许许多多的进学弟子和一群身着明黄的九越弟子将西陵涣的房间团团围住,众人皆是面色难看,西陵涣穿着家常的衣裳脸红红的垂着头站在中间,他的脖子上还能看到零星的几个红印,这般众目睽睽的无言之辱,大抵西陵涣无论如何也想不到。
西陵涣身边站着一个发丝凌乱衣衫也有些不整的弟子,也是垂着头,但却任众人看着他胸膛半掩半露也不遮挡,宋清欢仔细看去,那人便是在西陵涣房间第一次见到的少年。
宋子峰被起的胡子都要飘起来,有些苍老的面孔愈发显得可怕起来,指着西陵涣怒吼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这里是九越!你与九越的二小姐还有婚约!你到底是多大的胆子!”
站在宋子峰一旁的景烈面色也不甚佳,但却一反常态的开口道:“公子年轻,难免爱玩,今日若不是本尊来寻人也不会闹出这么大的事来,还请宋先生莫要把事情弄的太大,西陵公子之过失本尊也愿一同分担。”
西陵涣的身子有些发抖,虽然垂着头看不见表情,但宋清欢知道凭他肯定是快要哭了的,景烈向来事不关己万事不问,此番真是不得不令人起疑。
宋子峰道:“景尊主不必自责,老夫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可偏偏这各派弟子皆在瞒是瞒不了的了,况且这还事关西陵门与九越两大家族之事,我已令人传话西陵掌门,待人来了再做计较。”
西陵涣一听西陵烨要来,瞬间哭了出来,眼泪落个不停,肩也开始抖了起来,宋清欢便朝着人堆里挤想赶到西陵涣身边去,景烈却走上前去拍了拍西陵涣的肩,声音温柔道:“莫怕,人皆会犯错,此事错又不在你一人。”
宋子峰环顾四周喝道:“今日之事未有定论前,不许外传!”
众人赶紧低头称“是”,然后各自散开,宋清欢也赶紧跑到一边靠着墙躲开,直到看着景烈与宋子峰走开方才追了出来赶到西陵涣身边,一手揽过西陵涣低垂着的脑袋抱了抱。
西陵涣的头靠在宋清欢的肩上,再也控制不住大哭了起来,声声哽咽催人心肝:“欢欢,我该怎么办,我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