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墨这才无奈又折了路去了御书房。
一老远,便瞧见白匪阳跪在御书房门外的院子里。
听到脚步声,白匪阳抬头望了他一眼,冷着一张脸,看不出什么表情。
那眼神却还是一如既往那般凛然又有几番挑衅。
白景墨走过去,停了下来,正想要开口同他说话,御书房里便出来了个太医,脸色苍白,带着药箱,匆匆往外面走去。
见着他勉强行了个礼,看了眼地上的白匪阳,却是什么也没说,又加快了脚步往外走去。
御书房里。
满室都是艾草熏染之味,甚是呛鼻。
看来太医刚刚是为炎上皇施了针刺之法。
炎上皇半躺在榻上,身边的张内官正坐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给炎上皇按着头上的穴位,见他进来,给他使了个眼色。
白景墨心下了然,行礼道,“父皇金安。”
炎上皇皱着眉头挥了挥手,脸上神情甚是不悦,“何事?”
白景墨声音清朗,缓声说道,“儿臣本在母妃那儿请安,母妃心里一直记挂着父皇的身子。儿臣又想起今日朝堂之上,父皇咳嗽就没停过,便特意带了名医华然之方来,交付于父皇,希望父皇的身体能早日康健。”
这名医华然是炎上国举国闻名的名医,但却是神龙不见尾,过惯了闲云野鹤日子的,先前炎上皇差人让他来做御医局的首席太医,他嫌麻烦给婉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