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番话娓娓道来,炎上皇的面色却是分外变幻,久久不能平静。
白景墨心里虽清楚,炎上皇罚跪白匪阳未必是因为今日朝堂之事,而是为他执意要求娶洛家二小姐之事。
且不说如今国难当前,局势尚不安稳,白匪阳又是炎上皇分外信任之人,身上的担子颇重。按照常理来说,就算是娶亲之事也理应不放在这几日提,但他偏偏就是提了。
再者,炎上皇对白匪阳的婚事另有安排,原先又拒过他和洛星颜的亲,天子金口一开,若是反悔,已然也是失颜面的事情。
白景墨这故意开口,虽装着糊涂,但心里却是明白,他如此做便是想要让炎上皇记牢了白匪阳的错处,是在伤口上撒盐的意思。
炎上皇低着头仔细思量着,良久,方才开口道,“朕瞧你是个明白孩子,倒是处处为你那糊涂皇兄开脱。朕心里有数,你不必为了你皇兄求情。他喜欢跪,你便让他跪就是,左右他是要好好反省的,在朕跟前反省也是一样。”
炎上皇单手扶额,一副颇为疲惫的样子,叹道,“朕有些乏了,你若没什么事,便先退下罢。”
白景墨颔首,“儿臣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