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还是仰头望着他,道了声,“我寻你寻得好苦。”
风吹得她的喉咙都有些发疼,声音已变得分外沙哑,倒也添了几分凄惨之感。
瞧着面前衣衫单薄的少女,他眼中很快闪过一丝惊愕,继而又恢复了同往日那般的淡漠,移开了视线,不知在看着何处。
原本以为他见她定然是会惊喜异常,可如今瞧他这般的模样,却是没有半点高兴的意思,她心里没来由便觉得有几分委屈,吸了吸鼻子,勉强用僵了的手拭了拭眼眶。
她清了清嗓子,方道,“如今你脾气真是越发古怪了,我如此费尽心思方才寻到你,你不想同我说些什么吗?”
他动了动,伸手把火把靠近了她的脸庞,帽檐下一双冷淡又黯然的眼睛就这么望着她。
良久,方才听他沉声道,“我觉得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的你分外让人讨厌。”
瞧着他那同远处冰山一样深沉的脸色,符星颜心里暗觉不妙,莫不是这两月里,月月顶着她那张脸做了许多对不起他的事?
想来这种可能性应有八九分,她颇不好意思地轻咳了一声,厚着脸皮道,“如今你却不是在做梦,或许眼前的我不如先前那般令人讨厌。”边说着话,边哆嗦得分外厉害。
他听了她这话,喉头一颤,道,“你若是知道了个中缘由,也不会来寻我的。”
她不明所以地“啊?”了一声,继而走近了他一步,视线落到了他那分外厚实的氅子上,“我只当是你见我太激动了,如今我觉得你还是抱抱我好些,若是我此番被冻死在此处,你定然是脱不了什么干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