珐爷爷看向时虞,不知道在看什么,良久才说:“小虞啊,乔那小子把自己的秘术秘籍放在了藏楼里,很多人都闻讯去闯楼,我在想要不要也去。”
“那您有什么顾虑呢?”时虞继续问。
“乔那小子可能是想把我引出去,然后利用我找到你”珐爷爷一本正经的说。
时虞有些失笑,珐爷爷本就想着要将自己嫁给乔,又怕乔提前找到自己带走,时虞继续问:“珐爷爷,小虞很快便要嫁给乔了,早见面也没有什么要紧的呀。”
“不行,我教你的《隐香术》你还没有打好基础,乔那小子脾气很坏的,要是在婚后打骂你,你都没法保护自己,不行,你一定不能提前被发现的”珐爷爷说。
说实话,时虞还有些感动,虽没有完全了解珐爷爷的想法,就冲着这一点,珐爷爷是个值得尊敬的长辈,时虞笑了,说:“珐爷爷,你对我真好”
“你可是陵认定的孙女,那就是我的孙女”珐爷爷慈爱地看着时虞。
时虞说:“陵爷爷,既然您有顾虑,那我给您提个意见,您可以先观望,看看那些去闯关的人都得到了些什么,等我《隐香术》的基础打的差不多了,您也可以放心的去闯闯看,如果真的有秘术秘籍,您的功力也可以再上一层楼。”
珐爷爷看了时虞一眼,说:“小姑娘果然是很聪明”
时虞笑了笑,珐爷爷的态度不是很明朗,让时虞有些心虚,这个做法,看上去是在为珐爷爷考虑,其实时虞还有着自己的考虑,等基础练得差不多了,靠着这一身的知识和陵家甲,再加点时虞的小聪明,应该可以在珐爷爷离开的时候成功逃出这里,毕竟时虞已经暗中观察珐爷爷离开的途径很久了。
珐爷爷虽然没有表明态度,但在接下来的几天里,珐爷爷天天往外边跑,时虞可以感受到珐爷爷对那本秘籍欲望很强,可能正在观望和研究这次事件,时虞的建议在一定程度上可以算是被采纳了,时虞心中窃喜。
至于《隐香术》,时虞也越发掌握学习的感觉,在珐爷爷的帮助下,进步很快,那些花植与时虞有着天然的亲近感,使得时虞在花田里如鱼得水,有时时虞在夜晚休息的时候还在想几个月前的自己一定没想到可以在一个如此陌生的世界遇到如此好的人,可以有此奇遇。
世界就是这样,不经意间改变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