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晨从怀里摸出来一小锭银子:“我们找人,天字一号房的客人。”
伙计掂量掂量实实在在的银子,顿时眉开眼笑:“天字一号房在楼上,我带你们去!”
果然,有钱好办事儿,店小二直接领他们到了门前,态度十分诚恳:“少爷小姐,天子一号房到了,您们如果有什么需要,直接叫一声就行,小的随时恭候。”
苏宛芷自然明白伙计是因为苏文晨大手笔的赏赐,才如此热情。
待店小二下了楼梯,苏文晨轻轻敲门。
第一遍,里面没什么动静,第二遍依旧没有声响,就在苏宛芷怀疑自己记错地方的时候,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穿着黑色劲装的男子,憨声憨气的道:“你们找谁?”
苏文晨忙堆上笑意上前送上红包:“这位小哥,我们找凌大人。”
侍卫连忙推辞:“不行,我不能要。”想来也是,如若他收下了贿赂,等回头凌奕寒归来,他吃不了兜着走。
连连推让几次,对方都没有接收红包,无奈,两人只好道明身份说明来意。
侍卫前些日子从凌奕寒口中听说过苏宛芷,当即不敢敷衍推辞:“苏少爷苏小姐稍等,我这就去找主子回来,你们稍等片刻。”
此时的凌奕寒正处身于府衙之中,检阅此次县试成绩。
他此次前来除了查案赈灾之外,监督苏安城县试凌奕玄的事情也交给了他。
于是就有了现如今的画面,谁知他刚刚拿起来案卷,就有暗卫来报,他当即放下名次排序,起身回客栈。
前些时候他住在府衙安排的地方,后来为便于行事,他以府衙住着不舒服为由又回到了清风客栈,如若办公需要再去府衙。
故而苏宛芷找人的时候他不在。
回去途中他还一直在想苏宛芷找他所为何事,没想到竟然牵扯出来一桩大案。
凌奕寒的天字一号房间外间,苏文晨和苏宛芷坐在黄花梨方桌前,看到他归来,立即行礼。
“草民(民女)见过凌大人。”
“不必多礼,起身吧,找本官所为何事?”他看似公事公办,眼角的余光却随着苏宛芷的一举一动不断移动着。
“事情是这样的......”苏文晨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并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凌奕寒已经坐了下来,骨节分明的右手轻轻敲击桌面,发出咚咚的声响,一下一下打在苏宛芷心里。
过了许久,他才渐渐开口:“这不过是猜测罢了,并没有证据,即使本官开口,要查县试卷宗也非易事。”
苏文晨和苏宛芷一听,便觉得凌奕寒不想搅这一趟浑水,心顿时沉了下来。
眼见苏宛芷神色焦虑,双手不停的搅啊搅,凌奕寒刚刚轻声笑道:
“科举关乎国家之根本,关乎江山社稷,我凌北国向来治理严格,容不得弄虚作假,想必无人敢顶风作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