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送你回去吧?”江洋有些歉意的对柳诗琴说,毕竟是因为自己提出的问题,才戳到了柳诗琴心中的伤疤。
柳诗琴今天属实喝了不少红酒,在那次豪迈的吹瓶后,正当几人继续真心话大冒险时,她又不声不响的喝了一瓶。虽说红酒度数低,也不怎么上头,但柳诗琴的酒量很差,不一会儿眼前就出现了叠影,就连走路都有些摇摇晃晃的了。
“不用,我自己能回家。”柳诗琴的声音有些不利索。
几人都能看出柳诗琴的状态不好,安思叹了口气,说:“算了,还是让我送她回家吧。”
“不用,我说了不用就是不用。”柳诗琴轻轻的甩开安思的手,使劲摇头:“我自己能回去。”
“可是”安思还是有些不放心,深更半夜一个醉酒的女孩独自回家,怎么想都感觉有些危险。
“别可是了,我可以的。”柳诗琴虽然醉酒,但声音中的态度却十分坚决。二女熟悉柳诗琴的性子,虽然平时她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但真要做了决定,哪怕是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也无人能更改。
“行吧行吧,那你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如果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话,记得给我们打电话”
“知道了知道了。”柳诗琴摆手,然后挎着漂亮的小包离开了小城故事。
看着她摇摇晃晃的背影,安思对着江洋使了个眼色,江洋会意。事实上就算是安思不说,江洋也会跟上去,因为即使是出于朋友的角度,他也不能就这么让柳诗琴醉醺醺的离开。
万一发生了什么事后果不堪设想。
等到四人都离开后,安思和彭斌站在门口,距离相隔不远,气氛有些尴尬。
“要不我送你吧”彭斌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安思张了张口,想要拒绝,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个轻轻的恩字。
柳诗琴摇摇晃晃的走在马路上,她以前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多酒,一时间只感觉头痛欲裂,几乎要一头扎在马路牙子上。
她使劲挤了挤眼睛,试图让看到的东西更清晰一些,但失败了,眼前依旧一片模糊,视线分离再交汇,形成一道道的残影,几乎像是处在迷宫中。
柳诗琴意识到,自己不能再往前走了,因为她连路都看不清了。无奈之下,她只能一屁股坐在马路边,毫无平时的淑女风范。
柳诗琴觉得有些想吐,肚子中像是在孕育一场海啸,一层又一层的食物向上荡漾,几乎要顶到了嗓子眼中,这种感觉很难受至少对她来说是这样,她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吃那么多,喝那么多的红酒。
可当时的心情很糟,听别人说喝醉了心情就会变好
可自己喝的已经很多了,就连路也看不清了,心情还是那么的糟现在就连身体都在闹革命了。
几乎是毫无征兆的,眼泪从柳诗琴的眼眶中溢出,她想擦干,从小包中翻来翻去,但就是找不到卫生纸,只能用手面和手背擦,动作笨拙的像是一只学划水的鸭子。
可水却越擦越多,怎么也擦不干净。
她哭的越来越大声,表情也越来越不淑女,到最后她放弃了趴在膝盖上嚎啕大哭,声音撕心裂肺。
好在旁边没什么人,没人看到她的这副丑态,这让她稍微心安了些就算看到也没关系,反正也没人认识自己,她又不是王文君。
正当柳诗琴哭的兴起、尽兴、眼泪将膝盖都给打湿了的时候,突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
柳诗琴立刻慌了,泪眼滂沱的她猛的抬头,模糊的视线穿过狂涌的水渍,依稀能够辨认对方是张熟悉的人脸。
“喂,擦擦眼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