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半点的情绪都无。
这样的表现,落在他们的眼中,更像是个笑话一般了。
曲炀先是愤怒,随即觉得可笑,到了这会,就完全将她当成是个跳梁小丑了。
“这等事情,你能提的出来,我都没脸答应。传出去了,都要说我们宴字的仗着自身才学,欺负新学子了。”曲炀说罢,还扫了那黄玉文一眼。“何况,你开口就是取消赌约,这件事情,可是你能够做得了主的?”
黄玉文咽了下口水,他也觉得顾轻书的话太荒唐了。
顾衍之有没有这个能耐他不知道,可如今在这边坐着的,是顾轻书啊。顾轻书一个闺阁女子,即便是再如何的聪慧,也不可能学那些个男儿一样,天天读什么四书五经,学一些治理朝廷国家的学问。
这根本就是一件荒谬至极的事。
然而话是这么说的,可当曲炀开口问话的时候,他还是毫不犹豫地道:“那自然是作数的,这件事情,我顾兄弟说了算。”
怎么说呢,兄弟可以发疯,但是他不能拆兄弟的台。
实在不行……取消就取消了吧,反正曲炀也不是个大姑娘,他没事去看曲炀脱衣服做什么?
“是吗?”曲炀没想到,这一个个的都犯病了。
“你们天字的,这是也疯了?”宴字的人看了他们几眼,瞧着也还算正常啊。
姜尧与周致恒都知晓顾轻书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