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为何解?”站在上面的夫子看了黄玉文老半天,可惜黄玉文实在是画的太入迷了,根本就没有发现。
姜尧、周致恒几人皆是抬眼看了过来,一副瞧好戏的模样。
“黄玉文。”果不其然,夫子直接叫了黄玉文的名字。
“在!”黄玉文下意识就正襟危坐,满脸的认真之色。反应过来,脸上多了些懊恼。前几日都是任怀玉来给他们授课,任怀玉授课极为认真,而且不知道在哪听说了他姐姐的命令。
隔三差五就要叫他一下,给他都整出毛病来了。
整日悬着颗心,都不敢做些什么小动作。本来今天看着不是任怀玉过来,他还极高兴,恢复了从前的散漫。
哪知换了一个夫子,还是叫他的名。
黄玉文的反应,让周围的人都忍不住喷笑出声,连带着他后方的顾轻书都勾了勾唇。
“你倒是说说,我刚才讲的那句诗,是什么意思?”
黄玉文:……
他哪知道啊,他刚才还在一心一意地画王八呢!
不过他反应快,当即侧了下身子,冲着顾轻书眨了眨眼睛。
顾轻书挑眉看他。
黄玉文急了,那眼睛抽搐得就好像是犯了病一般。
“老师。”顾轻书抬手。
黄玉文见状,方才松了一口气,抹了一下自己脑门子上的汗,正准备继续画乌龟,却听身后的人道:“黄玉文身子不适,应当叫个大夫来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