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小点声吧,没看见学政正瞪着你吗?”姜尧拐了他一下。
黄玉文瞬间清醒了。
这次领着他们来观赛的学政,是此前没被曾老扫出国安院的那一批。对这个大会的态度,国安院的学政夫子们也分成了两批人,一批是此前就在国安院任职的,这些人对诗画大会拥有一种超然的热情。
不需要上面给出什么命令,就会自发地来处理有关于诗画大会的事情。
一部分类似于任怀玉之类的人,反应就平淡许多了。虽说还是将这个事情当成是一件事来办的,可瞧着就没有多大的积极性,甚至没再授课之外多提过一两句。
更有甚者,如张夫子等人,今日直接就未曾到场。丝毫不顾及什么全部人都得要到,要为国安院争光,要在董大人面前表现得极好的话。
就像根本不是国安院的人。
那些学政也拿张夫子等人没办法,遂直接不管了,不过在学子身上,就没有这样的好运了。黄玉文他们入国安院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瞧见这些人这么紧张,并且对待他们这群学子如此的严格。
就是为了今日在董宏面前博一个好印象。
他轻叹了一句,低下了头去,兀自打着瞌睡。反正他人已经来了,也没规定他必须要好好看啊。
顾轻书跟他表现差不太多。
唯独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