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轻书摇头,正想说些什么,却听到了门外的动静。
抬眼一看,竟是周致恒与姜尧二人,两个人的表情都很是沉肃,一走进来,瞧见了顾轻书这幅模样,也是怔愣了一瞬。
但此时已经不是顾及这些问题的时候,顾轻书抬眼与周致恒对视,周致恒沉声道:“出事了。”
因着昨晚暴雨,所以很多人都早早入睡,然而今日一早,前去上早朝的人都发觉了宫外停着一辆马车。
那马车的造型很是简朴,旁边看着也没有人,许多人都只是好奇地看了一眼,便离开了。
等到入了朝上之后,才听到宫内的大太监说,皇帝今日身体不适,免了早朝。
这倒不是一件稀罕事,皇帝这些年来身子日益沉重,偶尔受些风寒什么的,都没办法早朝。
朝上的官员们也都是习以为常的了。
只是吴王多留了一个心眼,想到了门口那一辆无人的马车,便差人去打听了一番。
“昨晚,祝老进宫了。”周致恒用无比笃定的语气,告知顾轻书。
顾轻书面色一沉。
“此前有了楚云西闹的那一则,原本怎么也不该再放祝老进宫的,但不知道为何,祝老手里竟是还留着先帝在世之时所赐的令牌,那令牌一出,别说是宫中守卫了,就算是朝臣在此,也不敢拦着他。”
话是这么说的,但是更为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