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冬寒怀疑道:“一本正经专门卖素斋的,让他们拿野熊肉做肉菜……不是说那家店里连肉腥气都不能闻见,何况是弄真肉,这不太合适吧?”
长岭老道嘻笑道:“兄弟你这就不知道了吧!一本正经专门经营素斋不错,但一本正经老板贾正本人又不是和尚道士只吃素斋。他又开了一家饭店名字叫做‘绝世野味楼’,今天开业。说好了专门给你留了个小包厢,让咱哥俩中午给他捧捧场,顺便让他家大厨弄一餐野熊肉尝尝,怎么样?”
对于野熊肉,严冬寒原来计划是让长岭老道在学校食堂找相熟的厨师随便弄一下就行。但是考虑他在学校光本来就有些引人注目,就不是太想在食堂继续吃下去。以前有个绰号四大碗说的是他能吃灵麦,现在他又多了绰号叫半头牛,要是以后天天在学校吃熊肉还不知道同学们给他起什么外号,难道叫一头熊?
话说回来,不就中午吃两斤牛肉么,怎么就够得上半头牛了,谁家牛只长四斤肉?
现在既然长岭老道在校外有相熟的地方,那就选在校外合适一些,就算是贵一点也没什么,他积攒下来的灵石暂时没有其它用处,吃个三两个月熊肉还吃不穷。再说,只要灵植峰峰顶的那块地在手里,就会一直都有源源不断的灵石入手,他又哪里会担心吃几顿野熊肉就把他吃穷?
不过,这贾老板并不是哪里的善人,为什么会给自己专门留个小包厢,想做自己的生意也用不着这么殷勤吧?
严冬寒想了想,猜测估计可能是跟山上那块地有关,或许是有什么想求到自己头上的。想到此处,他便点头道:“这样啊!那行吧,中午咱就去给贾老板捧捧场。哦对了他这家店远不远,下午还有课呢!”
长岭老道听到严冬寒答应下来,兴奋的搓着手道:“不远不远,步行也就十几分钟。何况咱现在不是有车,你中午下课后在北门等我,我开车过来接你。”
严冬寒见没事了就打算去上课,却被长岭老道拦下,他疑惑道:“曾老哥今天怎么这么不爽利,有什么事直说呗,磨磨蹭蹭的。”
长岭老道有些为难道:“也没别的什么,我不是听你说山上又开了不少地,就是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打算。”
严冬寒对这些还真没什么打算,他本来也是想等弄完了找长岭老道商量来着,但他见老道今天的表现有些怪异,就问道:“我回头考虑一下。不过,我说老哥你今儿的表现可有点不太一样啊,有什么事儿不能直说?”
长岭老道:“没啥事,现在不是九月初,到月底书院就得考核了,老哥我不是怕耽误你学业么!”
严冬寒心中冷笑,暗道:老道啊老道,现在知道怕耽误我学业了?当初逼人下山那股狠劲儿呢?
不过从严冬寒父母去世以后,他一下子从天之骄子变成了蜕毛凤凰,这么多年的艰难日子过下来,他也不再是那个没有任何心机的小天真了。对于老道的前倨后恭,他是看得一清二楚。
虽说现在因为两人利益相投不会反脸,严冬寒也不会仍然天真的认为,长岭老道是真的在关心他的学业。他可以暂时不计较老道以前对他的种种,但也不会不暗地里防着老道旧病复发再捅他一刀。
当然了,这些私底下的小心思,严冬寒是不会说出来,也不会表现出来的。这样的他,或许在外人面前看起来会更世故一些,也会更阴沉一些,但也是无可奈何的,或许这就是成长的代价吧。
严冬寒只是温和一笑,道:“多谢老哥关心喽,些许小事跟以前的日子比起来不值一提,还耽误不了什么。不过说起考核,我还真没参加过,中午的时候咱哥俩还真得好好核计核计。那就这样吧,中午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