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不知道吗,好人是从来不说自己是好人的,比如我。”
“我……”
“我教你的这个就不另行收费了,记得把以前的学费交齐了就行。”
“我……”呼哧——呼哧——吴过已经气的脸都红了。
“好了,冉十,别跟他贫嘴了,去照顾少主。”一个看着一脸忠厚的中年人出来打圆场,阻止了他们继续斗下去。
“哼!”
一个年龄和冉诚云差不多,面相俊美的年轻人越过吴过朝冉诚云走去。
吴过狠命瞪着面前走过的冉十。
“老吴你也坐下了休息一下吧,这里的人估计听到声音躲起来了,篝火刚添过柴,人走不远,不必担心,我们带的兄弟多,一会儿让他们四周查看一下。”
“哼!”吴过没有接话,傲娇的跑冉诚云旁边坐着去了。
弄得冉大一愣,心里苦笑不得,这糙汉子,还有小脾气了。
叫他不要来,回庄休息,他偏要跟来,还说必要时自己可以抱着少主坐车,免得颠簸,你以为少主还是十几年前的小孩子呢?都没看见你说那句话的时候少主脸有多黑吗?真是!
不待冉大感慨完,便有属下来报,周围没有看到人,雪地里有马蹄印和一个人的脚印,但只有来的没有走的。看马蹄印是好马,有马掌,跑过远路。脚印是男子的,大求的鹿皮靴,没有武功。
确认了人的大概身份,冉大命人不用再找,都休息一下,做好警备即可。
对方只是一个没有武功的普通人,自己二十几个好手,不用担心什么。只是少主的身体,不知能不能撑得住。
收到催老的信函,庄主就命自己就带着人前来寻少主,见了面才知道,少主中毒又解毒,现在余毒未清,要北上寻‘毒医圣手’。
自己带人代替了催老,催老回山庄向庄主回禀此次他们在关外遇袭的事,以及此次他们去关外所办事情的进展。本来也是要少主回庄休息的,自己带人去把黎镜先生请来。可少主说,他知道黎先生走哪条路,免得和黎先生错过,他坚持要自己去。
每天快马加鞭,一天只休息一个时辰,希望黎先生走的慢一点,能早点追上。
一众人在庙内休息吃干粮,等了两个时辰都没有看到有人来,吴过直呼邪门。
冬日天亮的晚,但是对他们来说天亮不亮无所谓,一阵人马呼喝,庙里安静下来,一个时辰后,天已经大亮了,从庙的破房顶上下来一个一身劲装的人,几个纵越便不见了踪影。
周围再次陷入安静,只有麻雀们不知愁的叽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