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蛋不只是在巷子里,在坊市都是很少见的。
给刘夫人送去时,碰到了大小姐也在,那位大小姐看到流萤就撇嘴,在旁嘟嘟囔囔的,刘夫人瞪了她几眼她才安分,气呼呼的就走了。
刘夫人歉意的跟流萤解释,说是刚刚责备了她,让流萤不要在意。
流萤无所谓,自己又不是银子,肯定不会所有人都喜欢自己,只要不来招惹自己,流萤一般都会与人为善。
刘夫人住的是右边的院子,在刘大壮家算是内院,中间一个月洞门连着。
流萤从刘夫人处出来的时候,在外院又遇到了刘大小姐。
刘大小姐抬着头,一副不屑的样子挡住了流萤的去路,流萤绕开她,继续走。
“喂,你站住!”
流萤没理会继续往外走,刘大小姐跑到流萤前面又挡住了她,高抬着头,低眼看着她。
再绕!
再拦!
流萤莫名,有些怒了。
抬眼看着她,刘大小姐见流萤终于看她了,把胸脯挺了挺,哼声后,绕过流萤回内院了。
真是莫名其妙!
第二天,流萤和古萧去了姐姐家,姐夫他们一直没有音信,姐姐一直很担忧。
两人先到集市上,姐姐今天没有来摆摊,流萤将古萧打算去卖掉的鸡等放回镯子,两人一起去姐姐家。
姐姐见到他们,再也忍不住,诉说担忧。
“你姐夫走时说过,最晚小年前也回来了,如今连个信儿也没有,唉,我这心里,总是不踏实。昨儿个我到镇上镖局问了一下,他们年前没有去大求的,都没有那边的信儿。唉!”
流萤劝道“姐姐不要担心,今天回去了,让相公跟刘大人他们打听一下,看有没有消息,也许他们是有什么事耽误了,毕竟他们保的是人家的镖,要跟着人家的商队走的,再说,如果遇上风雪,耽误几天也是有的。”
“唉!”
两人一边在厨房忙活,一边交谈着。
流萤带来的有年糕,张嫂子的闷馍,鲜鸡蛋和咸鸡蛋,栗子,还有米面。
姐姐看着流萤和古萧带来的这大包小包的,跟流萤说:“弟妹,你们以后不要再带这么多东西来了,家里已经够多的了,这鸡蛋还是你们留着自己吃吧,这东西太金贵了。这是什么?栗子吗?”
“我们来的路上,在东井碰到了位老伯,他也是洮难出去的,听说我们回乡,送了我们很多,一直放着,昨天炒制了,正好年下吃。”
“唉,是啊,这能逃出去的都是命好的,活下来更是命大……”
两人说着话,古萧抱着孩子从屋里出来,站在厨房外的空地上,扶着小宝练走路,李真本来应该会走的,可是冬天穿的厚实又笨重,走不了几步就会摔倒。
古萧一只手虚扶着他,一只手拿着拨浪鼓在前面引他,惹得李真咯咯咯的直笑。
本来冷清的院子,显得热闹又温馨。
几人正忙着,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古萧抱着孩子前去开门,门外站着两个年轻人,一个受了伤,半靠在另一个身上,两人风尘仆仆的。
门外的人看到古萧也是一愣,两厢里打量,说都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