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地蛋,三郎出门去了地里,何草草三人也出门上山捡螺蛳。
何草草很开心地走在上山的小路上,心想以后她想吃螺蛳,随时都可以上山捡,这还不要钱任你吃,这在现代她是想都不敢想。
何草草现在真是想想,那口水都要流下来,心情兴奋地要爆炸了。
何草草一直知道二丫比自己细心多了,二丫每做一件事,都会把所以的因素都算进去。不像她自己,对一些事都会有点粗心。
就像现在,何草草一看见小河就想跑进去捡螺蛳。她自己不会考虑这河里的水深不深,会不会有什么危险,这里的螺蛳多还是别的位置螺蛳多,螺蛳喜欢待在石头上。
二丫就和何草草的想法相反,她阻住了急急想跑进河里的何草草。
二丫沿着小河边走,终于找了石头多水又很浅,水位还不到何草草小腿的一段河位置,就算何草草不小心跌倒,也不怕会淹过何草草,会有什么危险。
找到不会有危险,螺蛳又多的地方,二丫这才放心让何草草进河里捡螺蛳。
“小弟,过来,二姐帮你把腿上的衣服卷上去,卷好了,你就自己在河边玩,记得不可以走进水里,知道吗?”二丫一边帮四郎卷衣服,一边和他说。
四郎是家里最听话的小孩,这河边的水才到四郎的脚跟,所以二丫是一点都不会担心四郎一个在河边玩会出什么事。
“知道了,二姐,我会乖乖在河边玩。”四郎知道小孩是不能下深水玩,虽然他自己很想下河里玩。
作为一个乖孩子,四郎是很听姐姐的话,就算他很想去河里玩,他也不会去。
在二丫眼里,何草草绝对是来这里玩的,因为以往何草草的性子太懒了,所以这螺蛳二丫也不指望她能捡多少。
来到何草草身边,二丫很惊讶何草草居然在不一会的功夫里,捡了满满一手的螺蛳。
“我们三丫看来是真的很想吃螺蛳,这就捡了这么多。你说你要是在其它方面也这么积极多好,我和娘就不会担忧你。”
昨天吃完晚饭,二丫就和何李氏说何草草的针线活做得不好。何李氏借着月光抹黑在和何草草说这针线活的事,结果没说两句,何草草就睡着了。
这让何李氏气得拧了一圈躺在旁边的何来银腰上的肉,说这都是何来银的错,因为何李氏觉得自己很勤奋,何草草肯定不像自己,那就只能像何来银。所以何李氏这是被何草草气晕了脑,就找何来银出气。
何来银也知道,女儿惹脑了老婆,要不让何李氏气消了,这事没完没了。他也就只能什么都不说,这说多错多,还不如不说。真是躺着也中枪啊。
“姐,我不喜欢做针线活,太累了。”对于昨晚的事,何草草是早上听二丫说才知道,不过她是真心不喜欢做针线活,所有才会听了就感觉困,想睡觉。
要知道在上一世,何草草是从没拿过针。就算在孤儿院,这衣服破了,都会有院里的工作人员或者一些手艺好的志愿者帮你用缝衣机补,基本不会要你自己亲自动手。
再说上一世,何草草很肯定除了老一辈的人外,这年轻的一辈人,肯定有百分之九十九的人的针线不好,也不喜欢这针线。
所以说,何草草真的很不喜欢,这不听何李氏说了一些不懂的话,何草草就犯困了。
“我们女人是不能不会做针线活,这要是被别人知道。外人会说娘不会教女儿,更重要是你的将来。没有那家人会想娶一个针线活都不会的媳妇,这会被人笑话的。”
二丫虽然弯着腰在捡螺蛳,何草草看不见她的脸色。不过何草草能听出二丫说的话的语气,很是严肃。
“知道了,姐,我会努力尝试喜欢做针线。”何草草是真的一点都不介意自己将来没人要,只是人言可畏,她自己能承受得起那些流言蜚语,不代表她的家人也能承受得起。
既来之则安之。何草草决定尝试一下,不只是为了家人,也是为了不让自己以后会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