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映容最初并没有听清楚苏启山说的是什么,等到终于反应过来时,旋即不可置信地望向他。
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那可是宁可,当朝郡主。
就算她不甘嫉妒过,但也从来没想过要对宁可如何。
柳映容转身欲走,她觉得苏启山很可怕,与她想象中的全然不同。
她愿意来见苏启山不过是因为苏启山让她想起了爹爹,却不想他居然谋划着如此骇人的事情。
“柳姑娘请听我一言。”苏启山慢慢挺起脊梁,像是确认了什么,“柳姑娘与沈大人之间最大的阻碍便是宁可郡主了吧。”
“一派胡言。”这还是柳映容第一次动怒,她捂住耳朵。
苏启山笑了笑,他是不如沈长澜,权势地位都不如对方。
只是谁说他来日不会拥有这些呢,甚至站在沈长澜之上,首辅之上,只剩下那一个位子了。
“若是宁可郡主消失不见,那柳姑娘与沈大人在一起不就是顺其自然的事吗。”
柳映容虽然不想听,但苏启山的话音仍是不自觉飘到她耳中,她确实想过宁可若是消失会如何。
在他们没有注意的墙角处,白淑仪捂住嘴,不让自己惊呼出声。
她是之前看宁可与沈长澜都来这里,好奇之下也跟过来看看,却没想到会听到苏启山与柳映容在合谋害宁可。
“苏大人,难不成你想让我杀掉宁可郡主?”柳映容死死盯着苏启山。
她不会做这种事情的,就算发生什么,她都不会去杀人。
苏启山摇头:“柳姑娘多虑了。”
他拿出两包药,放在掌心:“这第一包是合欢药,第二包,则能够让宁可郡主陷入沉眠。”
只是陷入沉眠,并不会死,至于睡到什么时候,就不是他能够决定的了。
柳映容有些犹豫,虽然不是杀人,可又与杀人有何区别呢。
苏启山的意思是要她先与沈长澜生米煮成熟饭,然后宁可沉眠,没有了宁可,沈长澜很快会爱上她。
这样会害惨了宁可,内心里的声音告诉她。
但又有另一道声音响起:是宁辞与宁可害死了爹爹,你只是抢走沈长澜,都是为了日后的报仇。
再说宁可又不会死,等到沈长澜彻底爱上你后,宁可也就醒过来了。
柳映容脸上露出挣扎之色,苏启山看出她的犹豫,将药直接塞入她掌心。
白淑仪把这一切尽收眼底,她要去通知宁可姐姐,绝不能让这些人得逞!
她刚要离开,却不小心踢到一块石头,发出声音,瞬间吸引了两人的注意。
是白淑仪,柳映容一眼便认出她,慌张起来。
不行,不能让白淑仪回去,白淑仪回去后一定会告诉宁可与沈长澜的。
她还没反应过来,苏启山已经快步追上白淑仪。
白淑仪拼命跑,还是被他一把抓了起来。
“苏大人,你要做什么?”柳映容喊住他,“她还是个孩子。”
柳映容不是个彻头彻尾的坏人,她并不想伤及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