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冥渊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了,弹了弹她的额头说“是是是,最喜欢你,不过乾岳国还有国事,所以过来的是顿顿。”
“顿顿!那我怎么没看到他?”能见到孩子们中间任何一个都足以让她兴奋了,毕竟是自己带大的,都视如己出。
“因为要忙着整理这些东西啊,下午你就可以看到他了吧。”
话是这样说的,但是一直到出发的前一刻,蓟芙蕖都没有见到顿顿,于是在上马车的的时候,她终于爆发了,“顿顿呢,你不是说他特地来接我的吗?”
“哦,他说看到本王平安无事,就放心了,带着人就走了,怎么,他没去看你吗?”某王爷惋惜的说,看上去十分欠揍。
当然,不出所料,他也成功的被蓟芙蕖给揍了,惨叫声之大,外面的每个人都同一时间的捂住的耳朵,然后习以为常,不慌不忙的赶路。
毕竟,在乾岳国士兵的眼里,夜冥渊的地位连夜倾羽还不如,在宫里,只要有什么惹到了蓟芙蕖的事是跟夜冥渊有关的,他能被罚着在书房睡一个月。
这个当然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可夜冥渊心情不好在朝堂上就会表现的很刚硬,格外难说话,苦的就是一众大臣,于是也很少有人敢在蓟芙蕖面前告状,生怕蝴蝶效应牵扯到自己。
他们这是最后一批回乾岳国的,所以路上走的很急,虽说是讨厌崇越国,但一想到要离开,蓟芙蕖还是不由得生出了一些不舍。
这个地方已经归属给乾岳国了,皇宫也被扒掉了,只派了一个官员过来管理,周边的小村庄的百姓,都被召集来了这里,这里直接恢复成了乾越国的一个小镇,往日的辉煌已经不复存在。
虽然一直在赶路,很少下来休息,但到乾岳国还是花费了很多天的路程,等到城门口的时候,已经是十几天以后了。
乾岳国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就算是在城门口,也是不间断的有人出出进进,里面的叫卖声和欢笑声到门外都能听到。
但是为了保险起见,他们还是决定从侧门口进,因为两个人都不想太过于注目。
百姓安康,城门口繁华,这个时候没必要让大家见到大批军队,会让百姓心中慌乱。
眼看就要进了乾岳国,快要回家了,蓟芙蕖搓了搓手心的汗:“我突然有些紧张。”
“没事,见到他们的时候就不会了。”夜冥渊温声道,又突然向外面指了指,“看,他们来了。”
站在门口的正是夜倾羽和顿顿,两个人都长高了不少,已经是翩翩公子,完全是独立的形象了。
“娘亲。”说话的正是夜倾羽,头发上束的是白色飘带,一件鹅黄色镶金边外袍,身体挺秀高硕,眉长入鬓,鼻梁高挺,眼睛圆润可爱,双眼清澈不含任何杂质,笑起来还有两个酒窝。
“这是……倾羽?”蓟芙蕖不可置信的捂住嘴巴,双眼死死的盯着他的脸,这真的是自己的儿子?
“王妃,还有我呢。”
蓟芙蕖又望向一旁的少年,与夜倾羽不同,顿顿看上去十分沉稳,因为在军队的缘故,皮肤晒的黝黑,有着英挺的剑眉,一双漠然的虎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