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到许韵斓那条语音信息后便有些魂不守舍,犹豫了许久还是跑过来看她。
知道今天因为这事他丢了多大的人,又耗费了多少精力。
毕竟是一个女孩子,在魅色多少是有些不安全的,思虑了很久他还是选择来。
但是这一切又到底是什么个结果呢?
沈立辄有些讥笑般勾起唇角,耍他?
他的感情看起来有那么廉价吗?
程少言很快便把母女俩都送回家,情绪平和。
赵长音留下来照顾母亲,周一的课估计是要请假了,尽管赵妈妈百般不愿意,还是拗不过赵长音的性子。
“你快回去吧,今天这一天你奔波了很久,也该回去歇息了。”赵长音送程少言到门口,伸手找他要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好在今天都是不幸中的万幸,也算是熬过去了。”赵长音靠在他的肩膀上轻声笑了笑。
安慰自己也安慰程少言。
“嗯,都平安度过了。”
程少言扬手拍拍她的后背。
“我在医院顺着阿姨的意思,是因为不想阿姨心里不舒服,等冬冠杯结束,我们带着阿姨做好全身检查然后一起去旅行吧。”
程少言很少承诺,说出的话都是言出必行。
“嗯?”
赵长音很惊讶,从他的怀抱里探出脸,“和我妈一起去旅行,你确定么?”
程少言又一次坚定的点点头。
“那好啊,我可是会牢牢记住你说的这句话,在我这可是不能反悔的。”
“一定不会反悔,长音接下来的时间会很紧迫,可能我们要在赛场上见面了。”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软发。
“我明白,你快回去吧。”
程少言点点头,转身要离开。
这时赵妈妈走出来望着他开车离开村子,不经意间哼了一声。
“妈,你怎么又出来了?外面风正大,还是赶紧回屋待着去吧。”
“臭小子是不是快要打比赛了?”
“妈,你问这个做什么?”
“这小子要是拿不下冠军,不知道可还有那个心气陪着你谈恋爱。”
“妈,你怎么总是说话阴阳怪气的。”赵长音直跺脚。
她决定不和自己母亲谈论有关于这个的一切,她伸手掏出手机随便玩着。
突然发现有关“aser”的官方声明,前来辟谣,说沈队现在无心感情,只专注职业。
也就是变相承认他是分手了吗?
赵长音摇摇头有些感慨,实在不敢想象当初官宣的那么轰动还牵扯了无辜的她。
现在结束的也那么迅速。
她不禁想起许韵斓的那张倔强的脸。
这么一闹,她应该是说什么都不会再走回头路了。
她没什么好想的,只想好好陪着程少言,能亲眼看着他走上自己的巅峰,捧着凤凰杯、银龙杯。
“妈,你又在干嘛?”
赵长音听见一阵声响,不知道母亲又在瞎倒腾什么。
“我在找东西。”
“找什么啊。”
“我织围巾的针呢?”
“妈,你织给谁啊。”
“给臭小子的。”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