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她神色间的变化,钟策顺势说道:“公司的资金不能动,但是我上次跟你说的那条资金链还可以使用,用来解决公司资金短缺问题。我调查了资金的来源,基本没有风险,你不必有后顾之忧。”
资金链即便是安全,也是与他扯上关系的事,林念虽然心动,却并不想与他有过深的关系往来:“我知道你是好意,我还是想先靠公司盈利所获取的资金来做娱乐行业,此事对董事们也能呈现透明化。”
林念坚持用公司明面上的资金,婉拒钟策的好意,他心里暗自着急也没用,只得表现出为她着想的样子。
从咖啡厅离开之后,林念在医院附近买了鸡汤带过去。换做以前她或许还能回家亲手煮汤,现在能带过去买的都是看在纪老太太的份上。
赫家旗下酒吧内,白天是休息时间,酒吧空旷安静,只有里面的包厢时而传出歌声。
“哪有人大白天来喝酒,靖琛,你晚上出不来也不能这么为难兄弟们,周末不补觉吗。”赫连城边喝酒边吐槽,瞥见他脸色不大对劲时,挑眉问道,“又跟林念吵架了?这次被赶出来了吗?”
纪靖琛冷冷的看向他,他不仅不怕反而取笑的更欢快了。
“我是有错,可我道歉诚恳,换做是我,我会原谅她。”纪靖琛想不通为何林念每次生气都可以气好几天,并且固执地认为昨天的事情自己也是受害者。
听他说完昨天的事,赫连城一时不知站在哪边,甚至认为与自己的经历颇为相似:“她们不愧是好姐妹,生气的方式都如出一辙,先臭骂一顿再赶出房间,道歉没有反复来几次就消气不了。”
他说着,很有感触地与纪靖琛碰杯。
毕安在旁看得清楚,不由说道:“靖琛放了人家鸽子,换做是谁都会生气。林念肯定为约会精心化妆打扮却看见你在医院照顾干妹妹,不得气疯了。”
他说的是公道话,纪靖琛也并非不知,可仍挡不住向兄弟吐苦水:“我也都不知医院里的人是汪雪凝,我以为是奶奶病重,连电话都没来得及打。”
毕安人间清醒,继续问道:“你到医院之后明明有时间,你也没打。”
“我当时气糊涂了,又不能朝奶奶发火,再面对汪雪凝不知情的样子,只能憋在心里,就忘记打电话的事。”纪靖琛心里半是苦涩半是懊悔,平时处事都很冷静,昨日却被情绪左右。
毕安不知再说什么,这么一说他也有苦衷。赫连城却深深体会得到这种感受,勾着好兄弟肩膀诉苦:“你也能感受得到吧,有些时候我们也有苦衷,可是一吵架便就都是我们的过错了。”
“我昨天认真地哄了两次也没能让她消气,换做是我,她撒撒娇便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