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倍晴明热情邀请,墨锦言却拒绝道:“我还有自己的事情没有办妥呢,我还是回自己住的地方吧。”
“墨锦言大师还真是多心呢,哈哈哈哈!”
安倍晴明瞬间就听出了墨锦言的弦外之音,墨锦言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其实我胆子比博雅源大不了多少。”
“你们两个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博雅源奇怪的看着说着奇怪对话的墨锦言和安倍晴明,他哪里知道墨锦言是担心那个怪物半夜来找安倍晴明报仇,自然不敢在这里多待。
“那既然如此,你们都回去吧,我正好一个人安静休息,后面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就来找我,咱们改天再聚。”
安倍晴明对着墨锦言和博雅源拱手辞别。
“晴明兄,这件事我一定会让我皇叔三肖亲王替你庆功感谢的,告辞了。”
博雅源微笑道。
“嘿!我呢?我就没功劳了?”
墨锦言不悦道。
“当然还有墨兄你啊。”
“哈哈哈哈!”
墨锦言、安倍晴明、博雅呀三人欢笑一阵,相互辞别。
解决了博雅呀家族事情的墨锦言踏着轻快的步伐往井空茶水屋走,十分悠闲。
此时,三伏亲王王府内。
一名穿着跟三肖亲王无二的长须汉子端坐在长亭下,他的跟前站在一个黑袍人。
呱呱呱!
原本停留在安倍晴明府邸附近树上的黑色鹦鹉飞到了黑袍人的肩膀上,对着黑袍人耳边一阵鸣叫。
“原来是这样啊,好厉害的安倍晴明啊,没想到那个灵气大陆来的人手段也如此了得,倒是我小觑了他们。”
黑袍人愤恨地说着。
“到底怎么回事?”
长须汉子闭着眼睛威严问道。
“坏事了,安倍晴明破了我的毒咒,三伏亲王,您别生气。”
黑袍人惭愧低头。
“什么?你之前还跟我夸口说你这毒咒无人能解,现在倒好,哼!”
三伏亲王咬着牙怒视黑袍人。
“其实这件事也在我的意料之中。”
黑袍人淡定道。
“什么意思?你自己说!”
三伏亲王怒道。
“我对三肖亲王刚出生的世子下的毒咒确实无人能解,但是并不是我在跟前下的毒咒,乃是通过三肖亲王府中的接生侍女代我下咒,故而威力减小了百倍不止,若是我当时在场,那三肖亲王的世子所中之毒咒绝对无人能解。”
黑袍人自信道。
“哎!”
三伏亲王长叹一口气道:“你要是在场,那别人不就知道是我让你干的吗?功亏一篑!功亏一篑啊!在神武天皇消失以后,满朝文武都推举三肖亲王的世子当未来的天皇,如果能将三肖亲王的世子变成一个怪物,那满朝大臣定然推举我来挡新任天皇,即便是有人不服我,我外面还有手握重兵的织田信长大人撑腰,可惜啊,可惜,多么美好的计划都毁在了安倍晴明手中,我恨此人!”
“还有那个灵气大陆来的人,名叫墨锦言,他也跟着安倍晴明掺和到了这件事里,跟着一起捣乱。”
黑袍人拱火道,说着的同时用左手抚抚受伤的右肩:墨锦言,你刚才砍我一剑,我一定要报仇!
“杀!杀!杀!阻碍我成为天皇的人都该死!”
三伏亲王气急败坏,把所有的怨气都准备发泄在墨锦言和安倍晴明身上。
“三伏亲王,现在我不能跟安倍晴明明着来,我害怕一旦出手我就会暴露,这样就会引起他的主意,这样我就无暇辅助您的大业了。”
黑袍人跪在地上如实回答。
“嗯,这一次不怪你,但是我必须要出这一口恶气,你说,该怎么惩罚他们呢?墨锦言、安倍晴明这两个多事的混账!”
三伏亲王咬着牙喘着粗气。
“其实三肖亲王刚出生的世子被鬼祟附身的事情只有当时朝贺的大臣们知道,虽然现在安倍晴明帮助三肖亲王刚出生的世子解除了我下的毒咒,但没有人知道是谁对三肖亲王的世子下的毒咒,咱们何不妨把这个罪名安插在安倍晴明、墨锦言几人的身上?
既然他们诚心破坏亲王你的大计,咱们何不来个贼喊捉贼?”
黑袍人阴险得意地看着露出微笑的三伏亲王。
“妙计,妙计,果然妙计,我正好用这个借口除了安倍晴明,他可是知道咱们很多事情的。”
三伏亲王点头称是,眼中尽是杀气。
“一石二鸟,杀了安倍晴明,咱们跟织田信长大人的事情就没有别人知道了,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好!”
三伏亲王和黑袍人得意大笑,整个院子都回荡着二人的笑声。
“墨锦言,安倍晴明,你们两个给我等着!”
黑袍人咬着牙愤恨骂道。
“阿嚏!”
刚走到井空茶水屋的墨锦言就连续打了两个喷嚏。
“他娘的,谁在背后骂我呢?让我知道不把你的牙打掉。”
墨锦言刚要上楼,井空茶水屋老板热情地招待:“墨少爷,您今天去哪了?饿不饿?累不累?用不用找个姑娘给你捏捏脚啊?”
“今天累死我了,东跑西跑的,饭我倒是吃了,把大武叫来,给我按摩一下。”
墨锦言托着疲惫的身体往自己的屋子里走,井空茶水屋老板还以为墨锦言又要跟大武做那种事情,高兴地去后屋找大武来伺候墨锦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