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副将被苏沫的话噎住了,自己怎么办,若论职位,这中尉的官职可比自己还要搭上两阶。
“哼!”苏沫冷哼一声,没有搭理陈都的窘态。
“暗影,将当时的情况好好说一遍,让咱们的陈副将好好听听,究竟是怎么回事。”
“奉沈小将军之命,昼夜守护池将军的安危,一个多时辰前,此人鬼鬼祟祟的进入了池将军的营帐,欲谋害池将军的性命,属下这才现身,与其缠斗在一起,打斗的声音惊动了外面的士兵,没想到这人竟然将谋害池将军的罪名安在属下身上,这才有了刚才这一幕。”暗影不卑不亢回道。
“这都是你的一面之词,”青年军官喊道,言语之间没有丝毫认错的意思。
“死不认账,”苏沫冷笑一声,伸手拽下暗影腰间的玉佩,朝着青年军官的脸砸了过去,“给我好好看看上面写了什么。”
青年军官被苏沫这样对待,双眼都快冒出火来。
由于腿上的剧痛,青年军官的额头冒出了冷汗,但是还是硬撑着,将砸到自己脸上的玉佩捡了起来。
“禁,禁军统领”,青年脸色一变,手中的玉佩也滑落下来。
“什么?”同时变了脸色的还有陈都,捡起地上的玉佩仔细的看了看,心中大惊,谁能想到皇帝竟然将掌管京城守卫的禁军统领给了苏沫。
苏沫走近青年军官,“说,到底是谁派你来的?”
青年军官脸色一暗,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任是谁也不会相信堂堂的禁军统领会暗害池将军。
“是我输了,”青年军官苦笑了一下,“但是,你们休想从我嘴里得到任何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