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匪村里,女人孩子们都在家耕作、干农活,夜晚煮好吃食等着自家男人的归来,而那些男人们,早上出去打劫,晚上回家休息,宛如固定的工作般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做着。
一般情况下,好几天才能有收获,如果劫道富商之类的,那么当晚全村人都会杀几头猪庆祝。
村中的女人多数是土匪们掳来的,生了孩子后,母性光辉以及世俗眼光让她们彻底安分下来,和自家的男人生活下去,甚至帮忙看管被掳来的年轻女子。
她们的儿子,长大后成为了土匪中的一员,跟绑来的女子结婚生子,一代一代地传承着土匪村的文化,愈发发展壮大。
见瑜和赵合走在深山老林中,边剥着茂密的野草,边艰难地向前走去。
“我说,为什么偏偏走这种没有路的地方?”见瑜抓了抓被叶片划痒的脸颊,不耐道。
年仅六岁的赵合抿着唇走在前头,虽然裸露的手臂也被划得满是口子,奇痒无比,但他仍目光坚毅地往前带路。
“走在他们常走的路会被发现的。”赵合稚嫩的嗓音用着极为老成的语气说道。
“我可以飞啊,为什么我要跟你这样走?”见瑜灵光一闪。
赵合知道她是有修为的人,并不惊讶道:“因为你不懂路。”
被鄙视的见瑜当下表示不服,顺着路飞还找不到村,眼是瞎的吧。
于是,赵合坐在原地等着见瑜“凯旋归来”。
至于为何见瑜不带着他一起飞,最主要的还是见瑜不会载人。
一刻钟后,满头汗的见瑜回到原地,气喘吁吁地说道:“路的尽头竟然没路了!附近也没有村,好生奇怪。”
“你以为呢,若是随便让你找到了,他们早就被一窝端了。”赵合翻了翻白眼。
见瑜眯眯眼,上下打量着他,“小朋友,你知道你很欠扁吗?”她松了松手上的关节,一步步走向他。
赵合耷拉的眼皮稍微抬起看了她一眼,又瞟向了其他地方,随口道:“守关人。”
“好吧,你赢了。”见瑜泄了气坐在他旁边休息。
早在他们在客栈时,便各自把目的说了清楚,见瑜帮助赵合找娘,赵合帮助见瑜找守关人。
要问守关人是赵合的爹,为什么他还要帮助见瑜寻找,原因很简单,守关人家暴。
每次守关人喝完酒,便将赵合的娘暴打一顿,而赵合若是阻拦,守关人则连他一起揍。
因此,他天天都巴不得守关人死在外面。
一语成谶,守关人失踪了,生死未卜,只是他没想到失去了男人庇护的家是那么快支离破碎,在他们前往小镇时,路上便遇到了土匪,于是他娘便被掳走了。
赵合哭天喊地,也想跟着一起走,土匪却不干,临走时只道:“凑齐一千两再来吧。”
他便认为只要有了一千两,娘就会回来。
于是开始攒钱,偷窃,接下来的事情众所周知。
休息片刻后,二人又继续赶路,终于在夜幕降临时走到了土匪村。
见瑜看着眼前富庶的土匪村,三观几乎要被颠覆了,一个靠打劫的村子居然过得那么好,怪不得茶楼的个别人在说起这个时,一脸羡慕。
若是贫苦的女子被掳来了,说不定生活条件还提高了,真可怕。
突然附近传来一阵吵闹的声音,躲在草里的见瑜轻轻探了头出去,望见一群身材壮硕的男人往村中走去,嘴里大声谩骂着。
“这两日的收成真他娘差,不是遇见修为高的,就是穷书生。”一名汉子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