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这些时日很是好好研究了一番这眉心祖窍之中的小人,可是任凭自己怎么做都不见这小人有任何回应,只是一如既往的盘腿入定,只是,这些时日自身却是有很大变化,好似每时每刻自身都在修炼,虽然瓶颈未破,可是实打实的感到自身的精气神都有了质的飞跃。
这个感觉很是奇妙。
少年细细感知了许久,却是在不知不觉之中又进入了物我两忘的境界之中。
胡老头站在门外,眼睛微眯,见那月华星辉汇成几条丝线,缓缓的如同小溪河流般缓缓汇聚到孙忍屋中,老者见这奇异景象,心情大好,便拿起少年放在桌边的酒壶,笑着自语道:“此时此景,当浮一大白呀!”
相比与孙忍此间,唐博则是有些焦头烂额了。他走在大街上,身后跟着一袭黑衣的清秀少年,这少年像是牛皮糖一样死死缠着唐博,害的他本身想要去花天酒地的心思都给消散殆尽了,再说后边跟着个这么样的人物去青楼合适么,唐博无意间撇了撇那少年略有些浮夸的胸大肌,暗叹道:“老子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怎么就碰上这么个主。”
原本唐博坐在街头,那是看着街头走过的小娘皮那丰满的胸脯,正是看的津津有味,那想到突然就冒出来个这么样的煞星,上来便是要行侠仗义,说是要和他决斗,这都是个什么事呀,唐博想起还是有些哭笑不得,想到此处,又是瞥了瞥少年浮夸的胸脯,暗忖道:“这他娘的极品呀!”
少年带着这么个拖油瓶,溜达了好几条大街,大街上很是拥挤的人群,这清秀少年愣是没有跟丢,直到唐博走到一家很是灯红酒绿的门店之前,门店之上高挂着一个匾额“拾欢楼”看这名字便是一家青楼妓馆,他当下有些犹豫,若是进去,那自然开心,又转身看着后边跟着那位清秀少年,当下很是忧郁。
唐博转身走到那少年身前,脸上带着一丝苦笑“我说你到底要怎样。”那少年不知那来的那么大的怒气,咬牙切齿的道:“我要杀了你!”唐博一愣,又是一阵苦笑,“我说少年郎,我招你惹你了。”
那少年全然不在乎他说些什么,只是又来了句,“我要杀了你!”这话使得周围大街上的人都是一愣,带着一丝莫名笑意看着“拾欢楼”前的两人,似乎把这两人看成了吵架的小两口,颇有些看笑话的意味,唐博不禁一阵头大。
看着少年眼眸中丝毫不掩饰的恨意,他不自觉的抖了一下身子,又转身看了看“拾欢楼”的招牌,很是索然无味的转身离开任由那少年跟着,他心中明白,“这姑娘不知哪来的恨意,却是实实在在没有杀意的,只是什么时候招惹过这么个姑娘,心中却是想不到。”叹了口气,便任由那清秀少年跟着,向着唐家所在走去。
一旬过后,正当小寒时节,空气中的萧索越发凝重。这一日,天上无数剑光划过,留下一道道飞虹;再有那厚重的云层之上,两座飞舟飘摇而过,有一女子站在船头,目光穿越那厚重云层;还有两袭白衣踏云而起,步步生莲花;有那书生背着书箱踏步而行,好似采集春光悠然自得;有那豪侠儿骏马奔驰;有那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坐在马车里掀开车帘;还有那一老一少,真不正经;最后那青衫少年郎,走出小院,走出城门,走向云琅。
云琅还是那座云琅,依旧是如同一只吞噬血肉的恐怖怪物,便是那些站在山巅顶尖的人物,看着这座高耸入云,好似涌入天际的雄伟巨山,都会悠然而生一种敬畏,这座历史上赫赫威名的神山,有着太多不为人知的神秘与恐怖。
此刻云琅之前汇聚的众多人物之中唯有孙忍一人看着这座山,有些发呆,心中很是亲切。
便在此时,孙忍见着唐博缓缓向自己走来,身后跟着个清秀少年,看着这少年,孙忍两眼一眯,迎着唐博笑道:“唐兄果然是风流,孙某佩服。”唐博听见这话,本带着的笑脸是马上一黑,心头可是说不出来的苦楚。
这是魏书晨也是到了此地,看见两人便缓步走了过来,待走近了看唐博身后跟着那少年,顿时哈哈大笑,“啧啧,表弟呀,你还真是风流呀!”只是这话语还未落,便看到那少年顿时杀气腾腾,便要拔出腰间挎着的弯刀,怕是要将这口无遮拦的浪荡子狠狠教训一顿,谁知他刚要拔刀,便听见,一阵“呵呵”的笑声,却是那周家老祖缓缓向着几人走来。
老人带着笑意,缓步而来,走过那清秀少年身旁之时,很是扬了扬嘴角,那少年顿时气势萎靡下去,低下头,全然没有刚才那副怒气冲冲的模样。
老人走到孙忍与唐博身前,又是呵呵笑道:“唐小子你可是让老夫好找呀,说,又背着老夫去了几家青楼,啧啧,推荐两家来瞧瞧。”这话一出顿时使得场面有几分尴尬,一阵凉风吹过,有一阵凉风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