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忍手里拿着竹剑,与那游走于自己剑势之中的三尺青锋缠斗,几次交锋没有一丝金石相交的响声,声音颇有些沉闷,这般打斗孙忍始终无法近那吴问身前,这使得少年心中颇有些懊恼,那吴问却是不这般想,蜀山御剑术,虽不费力,却是极费心神,不似外人看的那般潇洒,若是与眼前少年继续缠斗下去,想必自己是必败的,不知觉间,少年御剑的速度越来越快,场中众人的眼睛几乎无法捕捉到剑影,可是那少年手中那柄竹剑却是每一剑都是击在恰好之处,使得场中都是有些骇然,而此刻的孙忍心中却有几分庆幸,若非祖窍之中那小人,这番迎战还真是没这般轻松,此刻在少年眼中,蜀山御剑之术倒也没什么了不起,只要能近那少年之身,孙忍便有把握,能一举溃败那吴问。
那捧书儒生好不容易抬头看了看眼前儒生,脸上带着一抹许久未见的笑意,“何必对我行这般大礼,我已经不是书院的座师许久了。”
“一日为师,终生为师,学生不敢忘先生的恩惠。”那书生颔首,言辞颇为恳切。
只有那抠脚汉子,嘴里很是低声骂了句,“书生就是矫……”汉子似乎想到自己身旁这也是位书生,声音便越来越小,最后细若蚊蝇。
“何苦呢,我又没教过你什么。”捧书儒生又是叹了口气。
先生说:“见贤思齐焉,见不贤而内自省也。”先生又说:“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先生说过的,学生都记得。”
捧书儒生合上书本,抬头看向天空,身上发出一种很是玄妙的变化,这变化便只有那白衣少年能感觉到,他很是诧异的转过身来,看着那捧书儒生,而捧书儒生则是回应的点点头,少年脸上带着那种久违的笑容走向人群,两个汉子跟在其后,很是有几分洒脱。
捧书儒生微微颔首,看着仍旧低着头的儒生,“是南华让你来的?”
“老师说了,先生路远,他看不懂,但不一定是错的。”那儒生抬起头,眼睛中迸发出的光芒很是明亮。
捧书儒生合上书本再未打开,就在那么一瞬间,世间便又多了一方儒圣,天地间的浩然正气便更浓了一分,那一刻,有一个老人眼睛透过无数叠影,与那捧书儒生对视,大笑良久。这些暗中发生的事情场中没有人关心,他们关心的便是此刻那么一场胜负。
四对四战况很是焦灼,唐博手带冰丝,唐门独有的暗器手法信手拈来,使得迎面的蜀山弟子一阵手忙脚乱,却是没慌乱多久便将剑锋舞的是密不透风,另有剑气纵横,直向少年袭来,形势直转而下,魏书晨这边也是刀锋带着章法,却是被那道剑光压制,使得只能落得个只能被动防御的份,却是那师婉君步态轻盈,身姿扭转之间带动着剑光,好似在**那蜀山的剑仙般。
再说孙忍,手握竹剑,剑光相击不知多少回合,丝毫不落下风,反倒是气势越来越足,剑意暴涨,身体在剑光之中腾挪,接着便使出了第一剑,“伤别离”剑光极快甚至快过了那吴问心神驾驭的飞剑,蜀山飞剑向来以指哪打哪的说法,便是以这极快的速度博来的名声,哪想竟被这一剑给破开了剑圈,向自己袭来,不过他反应也是极快,只是一瞬便剑光回转迎上孙忍这一剑,两剑相交,铺面的一股气浪散开,荡起地上躺着的一片枯叶。一剑未果,孙忍并不给那少年喘息的时间,接着便又是一剑,第二剑,“诉衷肠”更快的一剑,便是一剑之后愁肠尽断,吴问这次却是有些来不及收剑而回,却是脚下踏起蜀山特有的七星步,堪堪避过这第二剑,却是在手臂上留下一道很是有些恐怖的伤口,很是有几分狼狈不堪。便是围观的众人也是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暗道这少年的恐怖。
尽管如此,孙忍却是并没有就此罢手,接踵而至便是第三剑,“话凄凉”,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便是生死两隔,吴问惊恐的瞪大双眼,看着这一剑,这一刻是无处可躲,无处可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