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博扭头扭过头来,咧着嘴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笑道:“看来这回真的要和你死在一起了。”
“哼,等死的滋味不好受吧!”那清秀少年,抬起手臂用袖口擦了擦嘴角快要滴下的鲜血。
“不好受呀,那可真不好受,尤其是跟一个男人死在一块更是不好受呀,我说,你要是个女子多好。”说着还拿着那双色咪咪的眼睛,仔细的在少年身上打量了几番,最后看着那颇有些浮夸的胸大肌,很是想大声赞一声好……,却是生生压了下去,将腰间酒壶取下,拼命向嘴里灌了几大口,便将酒壶递给那少年,“给,醉了给剑刺中便不疼了。”
那少年瞪大双眼,显然是有些不信,哑然到:“真的?”
唐博站起身来,“可不是真的。”然后便哈哈大笑起来。
那少年仰头却是毫不在乎唐博曾用过的饮了一大口,醇厚的酒液一进入口中便给这少年带了了不小的惊喜,于是少年便多喝了几口,大声叫到“好酒!”
唐博眯着眼睛,手中却是缓缓带上一个蚕丝手套,本来有几分透明的手套在紫色阳光下,也变成了紫色,那可不是一个吉利的颜色。
……
魏舒晨在这林深处走了许久,便是一个人都未曾遇见,心中颇有些郁闷,心中想到,“这里景色倒是和爷爷说的相同,可是这情景似乎比不得爷爷说的那般残酷。”一时间少年再想,是不是爷爷欺骗了他,只是麻烦这种情绪还是不该去想它,有时候真的发现,他娘的还真是一想一个准。
茂密的林子深处,传来一阵沙沙的树枝摇晃的声音,紧接着便一道黑影从林深处缓缓走来,他手中握着一柄刀,一看便是个刀客。
魏书晨看着映入眼帘的这个黑影,本能的做出一副警惕的姿态,一只手随时准备抽出腰间缠绕的那柄“温柔!”
黑衣刀客缓缓的走近魏书晨,在距他五步远处停下了脚步,“你用刀?”他有些莫名的问道,眼睛盯着魏书晨右手慢慢靠近的那柄刀,“真是把好刀,可是还不如我的。”说完他抽刀出鞘,没有想象的寒光凛冽,反而是有些锈迹斑斑,那刀客抽出自己的“宝刀”颇有些得意。
魏书晨此刻是怎么也笑不出来,因为他从这把刀身上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威胁,比那些看起来华而不实的宝刀更具有威胁,这使他想起再看刀谱的时候,看到过的一句话:“摆在架子上任人观赏的刀是杀不了人的。”
“阁下想要怎样?”魏书晨缓缓说道,表情说不出的凝重。
“我只是看上你的刀。”黑衣刀客很是随意的拿着那柄锈迹斑斑的刀,他脸上的笑容很憨厚,可是怎么也让人欢喜不来。
魏书晨皱着眉头,他轻飘飘的将“温柔”抽出,刀锋与地面平行,很稳,很快,很是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