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掺了麟蛇之毒的奇幻毒药啊。
旋即,再想到麟蛇之毒很是霸道,不出五分钟必定就会发作,事已至此,她只好强迫自己不必再胡思乱想,静等五分钟就好。
这时,楚阳左右看了看,发现自己的衣服就在不远处的河滩上晾晒着,于是抬步就走了过去。
看得出来,大蜜蜜很是细心,衣服洗好之后,还专门找了太阳光最为充足的地方晾晒。
拿起一摸,发现衣服都快干了,就三下五除二地穿上了。
大蜜蜜:“???”
旋即,她心里暗叫一声糟糕,刚才只顾着演戏骗楚阳喝下毒水了,居然都忘了他根本就没有穿任何衣服了。
但身后却传来大蜜蜜那咬牙切齿的声音:
“你,你故意的吧!明明什么都没穿,为什么要大摇大摆地走出来?”
楚阳大感冤枉:“喂,明明是听的你的求救声,我才不顾一切地冲过来的好吧?”
“你看,我全身都被树枝划出好多口子了,好心当做驴肝肺!”
大蜜蜜偷眼一瞟,果然看到楚阳那古铜色的胸前多出了好几道血淋淋的口子,心里骤然一暖:“是我错怪你了……”
“这还差不多。”
楚阳白了她一眼,回身拎起那只死兔子,正要放在她的脚边,可忽然再说道:“算了,我信不过你的手艺,待会儿还是我来烧吧。”
大蜜蜜:“……”
“我手艺明明很好的好吧!”
“是吗?”楚阳一副很是期待的样子,果断将兔子放在了她的面前,“那好,你来烧。”
“我烧就我烧!”
不愿意被他看扁,大蜜蜜顿时就要拾起兔子,可再一想到待会儿要剥兔子的那血淋淋的画面,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兔兔那么可爱,我们不能吃兔兔的!”
楚阳:“……”
这圣母心貌似来得太晚了些吧?
“既然如此,那为何从一开始你不拦着?”
反驳一句,楚阳果断再道:“还有,昨天我们吃的也是野兔,我倒也没见你比我吃得少啊?”
被他一呛,大蜜蜜顿时说不出话来,俏脸一红:“我……你……”
那抓狂到想打人的模样,还别说,真的十分可爱,楚阳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知道她脸皮薄,拉不下面子,于是楚阳叹息一声,只好把兔子重新拎起来,去河边清洗了。
在他背后,大蜜蜜红唇一勾,甜甜笑了笑,可再看到楚阳仍生龙活虎的,一点都没有中毒的迹象,她不禁沉思道:
“奇怪,明明五分钟早就过去了,按理说麟蛇的毒性早就该发作了啊……”
再左思右想了一阵,她却迟迟得不出任何答案,最后只能归结于楚阳的身体异于常人,毒性势必会发作得慢一些。
见楚阳走来了,大蜜蜜赶紧迎上前去:“怎么这么久,你没事吧?”
望着她那好奇的样子,楚阳心里偷笑,忽然计上心来:“诶,我头好像有点晕……”
说着,便作出头晕眼花的样子,作势就要往大蜜蜜身上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