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赌坊门口那真是华灯乱闪,比夜店还要热闹。虽然骷髅舞王唱不动歌,跳不动舞了,但它并不想离开曾经的工作岗位,于是改行当起了灯光师。
秦易觉得这破系统要是再给他强化出一只原版的骷髅舞王,他就真的可以去开夜店挣钱了。
,领舞,灯光一应俱全,随便租个场子那就是江海市的夜生活风向标啊!
不过现在的阵容也不算差,虽然暂时没了,但狂战士的笑声听多了可比喜羊羊上头多了,关键是喜羊羊秦易随时都可以关,但狂战士的笑声可是被动技能,根本停不下来。
“或许我组个流浪乐团也挺好。”秦易想到,并在心中祈祷强化器下次强化出的御兽画风能稍微正常一点儿,带着这么一帮玩意儿,秦易觉得自己都快疯了。
赌坊门口大悲咒的声音,狂战士的连成一片,骷髅邪佛的闪光灯又实在太亮,照在银色雕像身上反射得秦易根本什么都看不见,想要判断那些捕快到底死没死都做不到。
于是他干脆不等了,转身走到了一处赌桌前,非常潇洒地将那锭银子拍在了……拍在了充当荷官的赌坊伙计脑袋上。
看着伙计倒地的尸体,秦易不免有些唏嘘。
他本来是想潇洒地将银子压下去的,但动作都做出来了才突然想到他就这么一锭银子,现在赌坊门口已经被骷髅邪佛和捕快堵得死死的,一旦这锭银子输了秦易可就彻底没招了。
至于直接抢赌坊里的钱,秦易不是没想过,但考虑再三后还是觉得有些得不偿失。
一旦他因为抢钱触犯了赌坊的规则,出了什么意外,那他就失去了一个可以最快得到官职进入皇宫的地方,想要在其他地方得到一官半职不知道还要费多少工夫。
而明明前置动作那么潇洒,临到了却突然反悔,未免显得稍微有那么一点儿尴尬,虽然这里都是灵界生物,但秦易速来注意自己的形象,于是只能暂时委屈摇色子的伙计了。
这里秦易要特别声明一点,他打死这位伙计只是为了缓解尴尬,绝不是为了在它死后偷看色子作弊,他看色子只是在确保伙计死的时候没有将色子一起带走,给其他赌客带来不便,是为了赌坊的口碑着想。
就在秦易确认完了色子没问题,准备将自己赚来的一锭银子压在写着“小”的地方的时候,又一个伙计走了过来,接替了上一个伙计的位置,拿起色盅“哗哗”地摇了两下,重新放回到桌面。
秦易正要下底的手僵在了半空。
他看看新来的伙计,看看色盅,又看了看上一个伙计还未完全消散的身体,心中充满了悲愤,指着那个新来的伙计喝道:
“你的前辈尸骨未凉,你就这么糟蹋它的劳动成果,你让它九泉之下如何能够瞑目?”
“客官……”
啪!
秦易根本不想听这个亵渎亡者的家伙讲话,一掌拍碎了它的脑袋,让后拿过它的色盅,摆出了一个豹子,然后吹着口哨等待下一位伙计的到来。
啪!
没多久,第三位伙计的无头尸体倒了下去。
“年轻人,不讲赌德!”秦易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