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应该的!两个姑娘这次是被我们拖累了,晚上就让逸之睡干草吧。谁让他想出这么个主意呢!”九殿下十分慷慨地应道。
我从善如流地道谢:“多谢九兄。”
九殿下十分受用,直道:“应该的,应该的。”
我假装没有看见景逸的白眼。
景逸在院子里外转了一圈,确保没有什么危险之后,说:“你们就先在这里歇歇,我去附近看看有没有水源,如果运气好的话,还能带回来一些晚饭。”
我主动请缨:“我跟你一起去。”
景逸有些意外地看了看我,说:“好吧。”
出了院子,我和景逸并排走在路上。
我特意跟景逸一起出来,是因为有些话想问他,但他抢先开口道:“是我给你准备的被褥,你为什么要谢他?”
“哈?”我吃惊道,“我只是在跟九殿下客气。”
景逸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语气欢快道:“这么说,你是觉得不需要跟我客气咯?”
我没有理会他莫名其妙的话,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话应该向我解释一下?比如,为什么我会在你帮助九殿下逃跑的计划里?”
“你不是想调查庸州暴乱的起因吗?走官道是看不出什么的,官员们会将沿途可疑的人都清除。而且,庸州最开始的暴乱,就在弥山方向。”
景逸目光狡黠,看向我的目光就像是一只在邀功的小狗。我不禁鼓掌称赞道:“既可以帮助九殿下实现他的自由侠客梦,还能顺便调查庸州案的真相。一石二鸟啊,佩服佩服!”
没走出多远,就看见了一户人家。我们礼貌的敲门,主人家是一户猎人,慷慨地给我们的水袋灌满了水,还送给我们一只男主人刚刚从山里带回来的山鸡。
景逸拿出银子作为谢礼,淳朴的猎户说什么也不肯收。景逸看见猎户院子里放着一张虎皮,便提议用二百两银子买下了这张虎皮。二百两银子在京城可能算不了什么,但对于一个猎户,这几乎是他忙碌一辈子的收入。
临走,猎户还送给我们一只熏火腿,景逸欣然收下了,用他的话说,我们正需要这种可以存放的食物,万一被困在山里,也不用挖草根吃。
“九兄,看我给你带回来了什么?”景逸晃了晃扛在肩上的虎皮。
九殿下上前,一下抱住虎皮,用脸摩擦着松软的绒毛说:“太好了,我还在想,这么硬的床要怎么睡呢。果然,侠客得配上一张虎皮才显得霸气。”
九殿下将虎皮抱进房间,出来时手里却拿了一把大刀。九殿下兴奋地挥舞着大刀,说:“逸之,看看你走之后我发现了什么?我现在已经离真正的侠客只差一步了!只要遇见不平事,我就拔刀相助,这样就可以成为名满天下的侠客了!”
九殿下手里的刀泛着寒光,映在景逸的脸上,景逸忽地夺过这把刀,仔细打量一番,表情凝重地问道:“这刀是哪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