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奎说,这刀是他们劫了路过的镖车得到的。可是,那支载满兵器的镖队是哪里来的?满车的兵器又是谁的呢?
太阳出来,天已经透亮了。
九殿下还在睡,郑叔和阿海已经起来了。
郑叔看见原本停在院子里的马车不见了,焦急地问我:“马车呢?”
我道:“景世子驾着车出去了,一会儿就回来。”
阿海听到我说景逸出去了,问我:“世子去哪儿啦?昨夜我喝多了,睡得太沉了,什么都没听见。”
“景世子出去有半个时辰了,再过半个时辰就回来了。”我安排道,“阿海,郑叔,你们去找找附近有没有水源,九殿下醒来要用水洗漱,咱们还得将水袋里灌满水,供咱们在路上喝。”
“是。”
不多时,景逸回来了。
景逸是一个人回来的,皱着眉,脸色异常严肃。
我连忙迎上去,问:“黄奎没跟你一起回来吗?”
景逸摇摇头,疲惫地说:“没有,他准备回皋南了。”
我又问:“有什么发现吗?”
景逸一个字一个字无力地吐出来:“依依,我觉得,这件事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
顿了顿,景逸向四周望了望,确认不会被人听见,继续说:“这很有可能是……谋反。”
“什么?”我也惊住了。
景逸解释道:“黄奎他们发现镖队的地方,是从庸州进弥山的唯一一条路,而这条路走到底,就是京城了。这趟镖,是一趟将盔甲和武器运往京城的镖。兵部没有下达过铸造这批兵器的命令,这些兵器都是私自铸造的。”
“大量的私自铸造的兵器……运往京城……”我呢喃着。
景逸闭了闭眼,说:“没错,只可能是有人在为谋反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