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君卿尔摆了摆手到,“让茗儿去吧。”
刘璃落正拿着茶壶的手愣了数秒才缓缓放下。
奉茗泡好茶时君卿尔已经去了后花园,她端着茶水走过长廊,来到后花园把茶放下,奉茗便忙活自己的事去了。
坐在自己的房间内奉茗撑着下巴左思右想,看来她有必要去打听打听当年的青城究竟发生了何事,是否真如君卿尔所说的一样,直指书上说的并非实情。
正想的入神的奉茗突然感觉到阵阵寒意,空气中似乎以是在结冰一般,她警惕的站起身来。
莫不是冥府来人了?
“茗儿。”
从空中传来一阵声音,这熟悉的声音让奉茗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是大哥奉烨。
不多时,身着一身黑袍的奉烨出现在了房间内,数年不见,奉烨看起来更是威风禀禀,眉间还多了一道伤疤。
“大哥。”奉茗俯身道,完全不敢去看自己亲大哥奉烨的眼睛。
奉烨应了声,眼神里似是责罚一般道:“为何来此?仅仅是因为不愿嫁给郁靖吗?”
奉茗紧张的看着自己的一双绣鞋不敢应声,难道刚才郁靖气的甩门而出是去搬救兵了。
这混蛋!够狠!
“大哥何时回来的,是昆仑虚一年一次的探亲日到了吗?”奉茗急忙扯开话题。
她这是在故作糊涂,昆仑虚没一年半月的探亲日,可是奉烨是从不回冥府的,时常浪迹在天涯海角。
奉烨不做回答,坐在凳子上时一杯茶飞入他的手中,原是已经冷却的茶水在刹那间变得滚烫,冒起了阵阵白雾。
“明知故问!我要是不来你还打算在这里待到何时?自三百岁你就常爱去奈何桥旁听那君卿尔奏曲,而今更是随他来了这人世间,茗儿,你因是知道你和君卿尔命中是没有红线的。”奉烨的语气颇带着责怪的语气。
他前不久受郁靖所托来带奉茗回府,只是这旅途遥远愣是被耽搁了数日。
奉茗压低身子,几乎快要跪在地上道:“大哥误会了,是我强迫他来洛阳城的,并不是他带我来的。”
奉烨冷哼一声,谁随谁前来的已不重要了。
“随我回家,父王母后想你了。”
“我不!不为我解除我和郁靖天孙的婚约我绝不回家!”奉茗的态度极其决绝。
是,她和君卿尔却是命中无红线,准确来说君卿尔命中与世间所有女子都没有红线,但是她的红线也并不是郁靖。
是天帝为二人定下婚约时硬生生为二人接上的,而原先与她红线的人也并不知道何人。
奉烨大力拍了下桌子,桌上的茶壶立马飞到半空中,洒落外地,茶叶和浓色的茶水撒在地上似是一副美画一般。
“你知逆天而行的代价是什么吗?奉茗,你的三姐奉宸以是前车之鉴,难道你也想脱离神族背叛家族吗?”
“茗儿不敢,但是如若让我嫁给我不爱之人,我宁逆天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