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风雪以停,整个洛阳城陷入了冰天雪地之中,时常冷的奉茗都受不了了,穿了一件又一件的袄子才出了门。
刘府专程派了三辆马车前来接送,刘璃落和侍女阿九一辆,玫瑰姑娘和她的侍女一辆,而在中间的便是奉茗和君卿尔所乘坐的马车。
奉茗怀里紧紧搂着等会打算献给刘夫人的寿辰礼物,时不时的和君卿尔说道一声,可是他貌似心情不是很好,并未搭话。
到了刘府,奉茗扶着君卿尔下了马车,把礼物交给侍女紧随着刘璃落进了庭院。
刘大人和他的夫人以是在庭院等待很久,见到自己女儿终于回来了激动的是泪流满面。
“父亲,母亲,女儿回来了,祝母亲三十五十岁生辰快乐,寿比南山,福如东海。”刘璃落俯身道。
玫瑰姑娘也随着行了个礼说了点吉祥话,君卿尔双手作揖:“刘夫人生辰快乐。”
“别别别,君先生乃是小女的师父,就不用这么见外了,快快里面请坐。”
刘夫人忙阻止道。
刘夫人穿着很是素雅,梳一头圆髻,只配带了三根金簪以是芳华绝代。
而刘璃落到真真是继承了刘夫人所有的美貌,修养。
刘璃落眉头忙阻拦道:“娘,女儿并不是君先生的徒弟。”
君先生不收徒整个洛阳城都是知道的,只是这刘夫人一时口语没有在意这么多,一听刘璃落这般说忙道歉。
“无妨,今日是夫人的寿辰,一切以夫人为大。”君卿尔微微点头道。
这是君卿尔难得的一次给面子,奉茗自顾自得想着,该不会是因为自己同意回去他才这般吧。
但是也不像啊,往常君卿尔可不曾这般好说话。
一行人在大厅落座品了许久的茶,刘大人忙差刘璃落领君卿尔及玫瑰姑娘还有奉茗去偏厅坐。
刘宴对君卿尔始终是没有什么好脸色,自己的女儿这般下跪有求于他,他倒好,一意孤行,怎的看都是以成熟般模样却依旧我行我素。
到了偏厅,君卿尔有意无意的支开刘璃落,今日怎么说也是她母亲的生辰,并且许久没回家的她定有许多话想和母亲讲,刘璃落也没有推脱,带着阿九便离开了偏厅。
奉茗坐着好生无聊,但又不好随意出去走动,只得在前厅陪玫瑰姑娘聊聊天,解解闷。
正聊着,从远处传来一声声女人的叫骂声。
在堂堂的刘大人官府有人这般说话怕也终究难逃一死,奉茗正想出去看看究竟便被玫瑰拦了下来。
“茗儿你且不可蹚这浑水。”玫瑰好似知情一般,紧紧攥住奉茗的手怕她溜了出去。
“为什么?”奉茗眉头一皱,今日可是刘夫人的寿辰,有人胆敢出口伤人,她还蛮想去看看是何人,竟比君卿尔更为大胆。
玫瑰姑娘叹气道,留意了一下偏旁有没有人,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凑近奉茗的耳旁解释道:“这是刘大人的小妾,自十年前她怪胎六月的孩子胎死腹中后便疯疯癫癫的,你们来洛城不久这些事许多是都不知道,这是他们的家事,我们还是别多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