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茗追寻君卿尔一行人的足迹整两天才跟上,明神帝君一见她手里拎着的食盒,破天荒的笑了起来,跟喝了蜜糖一般。
“你去见芊儿了?”
“嗯,中途还出了点岔子呢。”奉茗若有若无到,把食盒交给了明神帝君。
奉辛一见有吃的马上狼吞虎咽起来,倒是君卿尔,一直独坐在一旁闷声问道:“发生何事了?”
“碰到几名宫娥,见我穿的宫娥衣裳差点把我给打了,没想到现在天界的宫娥都这般目中无人了,说来也怪我,在天界鲜少露面。”
明神帝君拿糕点的手停顿了下来,他哪里听不出来奉茗话中带刺。
“看来不止神君这几日是清闲了些,让他去管管那些宫娥解解闷吧。”明神帝君不动声色道,从怀里掏出一纸鸢抛向空中。
纸鸢立刻活了一般直冲云霄,消失的无影无踪。
奉茗欣慰的笑了笑,尝了尝芊儿的手艺,当真不错,甜而不腻入口即化,怕是没少花心思。
四人休息了一天继续赶路,现以春季,但是微风仍是给人阵阵寒意。
春意盎然,生机勃勃,枯木早已萌芽,偶尔出现的太阳给人微微暖意。
买了四匹马,四人各自坐在马匹上不慌不忙的朝前行去。
奉辛和奉茗落了大半截,奉辛压低声音道:“茗儿,你见到了芊儿?那宫娥长的如何啊?”
奉茗见奉辛两眼冒金星般模样万般嫌弃,即使天界禁止神仙同宫娥交好,那芊儿也是明神帝君心尖尖上的人,即使不成婚也能恩爱一生,可怜了她这四姐,现如今还未看清楚这事实。
“温柔贤惠,而且明事理,我若是男子我也会爱上她的。”奉茗不假思索到。
奉辛一听,一个小小的宫娥在自己妹妹这里也这般好感,还真是意想不到。
见奉辛失魂落魄的模样,奉茗忍不住再劝到:“我还是和你说清楚吧,明神帝君你这辈子怕是别想了,即便以后他成婚也不会同你,趁现在你还有抽身的机会,等到了以后,你连抽身机会都没有了。”
奉茗不是想打击她,而是事实,有她生母这条坎在,天界绝对不会允许她嫁进过去,不管是嫁谁,她想奉辛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我明白你的意思,以后的事谁都不好说,说不定就有奇迹发生呢。”奉辛撂下这句话,用力挥动鞭子赶上前去。
身后的奉茗暗暗摇了摇头,只得追了过去。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如果说奉辛嫁入天界的希望是微乎及微,而她同君卿尔,算得上生生世世都不得而终。
赶了一天的路,四人到了丰都镇,马匹行走在荒芜一人的街道上,除了马蹄阵阵脚踏声竟再无其他声音,安静的犹如空城一般。
现下还未到打烊时间,而挨家挨户的商户门口连照明的灯都没有。
奉茗察觉到一阵阵的魔气,来自四面八方,没有一个固定的方向。
“这个镇有问题。”奉茗立马同君卿尔讲到。
“是魔。”君卿尔同样察觉到了。
四人把马匹拴好,找到一家大门紧闭的客栈,想找人问个明白,可是敲了许久的门都没有人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