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澜皱眉,问道:“怎么,你伤还没好?”澜沧揉揉胸口,咳了一声,道:“没什么大毛病,调息一下就好了。只是最近没什么时间去修养,总是要下山动用灵力,所以一直拖着。”沧澜不满,道:“这样可不行,小伤会拖成大伤的。你得休息休息,任务先别做了。”澜沧苦笑着摇头,道:“你自己掐着手指尖算算,哪里容得了我休息。”
沧澜紧锁眉头,道:“怎么,魔修越来越猖狂了?”澜沧叹了一口气,道:“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现在的魔修胆子越来越大了,好几个宗门的角落都有零散的魔修被发现。虽然都尽快除掉了,但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你倒是算算,这是怎么回事?”沧澜苦笑一声,道:“我还达不到能算出这种因的程度来。”澜沧奇道:“你不是比之前的阶段进步了吗?按理说应该能初窥门径了吧?”
沧澜摇摇头,道:“这段时间我都在算和师妹有关的事情,精力都消耗在这里了,哪里有什么时候去再进步?”澜沧拍拍沧澜的肩膀,道:“莫多心了,师父既然让她成为了我们的师妹,我们就待她如亲妹子一般就是了。亲人的未来,咱们哪怕是算出来也是徒惹烦扰。”沧澜笑了一下,道:“枉我修行参悟天道这么多年,还不如你一个沉迷红尘的人看的透彻。罢了,就这样吧。”
而这边,越清棠还在禁闭室中。
算算时间,已经关了好几个月了。
这段时间里,越清棠每天都在炼器,学习炼器手艺。因着禁闭室的门是锁着的,看不到外面的景色,所以越清棠已经许久不曾观看过天象了。
之前阮振的那一番话让越清棠动起了小脑袋,她这段时间一直在地上跪着,但身子却不老实,膝行着在整个禁闭室里寻找着阮振长老留下来的痕迹。
找了许久,终于,在禁闭室最里头,最靠近墙根处,最阴暗的小角落里,越清棠看见了刻在墙上和地面上的一串奇怪的阵法和文字。
越清棠看着那上面的文字,好似是一段修行的心法。
这心法旁边还用小字写道:
“致这禁闭室后来的来者:这是我闲来无事看到的一串心法,练来感觉受益匪浅,通体舒畅,污秽尽去。然而,这心法也仅仅是通心络的功效了,并不会对修行有什么帮助,在这禁闭室中日子久远悠长,无聊透顶。刻下这心法,想必等你修炼完之后,刚好够时间被允许放出去了。莫谢,本人不留名。阮振留。”
“……”
看完这段话,越清棠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原来看起来那么有威严的阮振长老……也曾经这么青葱年少过?那跳脱的语句,那其中包含的意思,无一不在告诉越清棠,阮振长老曾经……好像是禁闭室的常客?
本来这么偏僻的地方的一处心法,以越清棠的性格是不会去碰的,毕竟是来路不明,谁知道这心法是好是坏。可是,这里毕竟是阮振长老写的,而且阮振长老曾经还若有似无的提醒过自己。
阮振长老总不会害自己的!想想他曾经对自己的帮助,越清棠定下心来,开始按照这上面的心法练习。
越清棠悄悄看了看四周,悄咪咪的将跪着好几个月的膝盖盘了起来,改为盘坐。心中默念着心法口诀,运起身体内的灵力,跟随着心法的引导开始运行。
不知过了多久,心法在越清棠的身体内部已经运转了一周天,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头顶的那朵小野花,比起之前的样子,更加鲜艳夺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