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星期里,笑倾都没有怎么见过君主,即使见到也是匆匆一面。想来是冠军杯赛程已经进行到最后的阶段,这个星期剩下的四支战队争夺四强的最后两个席位。
赛况越来越激烈,而EG率先锁定四强第一个席位,定然要充分利用训练时间,为下星期的半决赛做准备。EG众人忙碌不已,与君主见面次数变少本是理所当然、无可厚非的事,只是笑倾每天都觉得少了点什么。
自从笑倾来了KPL解说席之后,本来常见的一男一女,两男一女的解说搭配终于能做出改变。
因为公司发现笑倾不能简单的只定义为女解说,她既有着女解说的美貌,又兼顾男解说的好口条,解说的能力也强,眼光毒辣!一个人可以当成两类人用。
公司有现成的生意不做不白做,立马把笑倾的场次排多,当然工资加成也随之增多。
周日,是冠军杯四强最后一个席位的争夺。笑倾和小白吃完午饭,早早的来到VSPN比赛场,换好衣服、化完妆,就兢兢业业的站在解说台前对台本。
正在他们激烈的分析着今天比赛的两支战队先前数据、每个位置的KDA、经济转比时,解说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笑倾下意识的低头看下手表,已经5点多了,接着,笑倾抬头看向来人,原来是从第一届就站在KPL解说台上的老前辈,刚刚从次级联赛回来的女解说——安欣。
小白率先反应过来:“安欣,好久不见,欢迎回来!我说呢!四强赛的最后一场,怎么可能就我和笑倾两个人解说呢。”
笑倾忙恭敬伸出手:“安欣姐,久仰大名,我是笑倾。”
安欣仿佛闻所未闻,对笑倾伸出的手也视若不见,只是从头到脚细细打量笑倾一遍,最终把视线落在笑倾那张充满胶原蛋白的脸蛋上。
好一会,笑倾觉得自己的脸上都快要被盯出一个洞来时。安欣才在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和旁人交谈般,不屑的说道:“怎么?现在什么人都能来KPL解说了吗?”
夹在两个女人中间的小白,求生的本能让他十分想逃离解说席,但又不得不出面打破尴尬的氛围。
小白不得已,只好站出来打圆场:“安欣,你刚回来可能不太了解,这是我们KPL新来的女解说,笑倾是N大的高材生···”
安欣不耐烦的打断小白的救场:“我并不是很有兴趣知道这些,我只知道KPL眼光真是越来越差了。”
笑倾一开始对安欣的尊敬,只是一个职场晚辈对前辈该有的态度。但是笑倾并不是个圣母,如果到现在她还不清楚安欣的话是在针对自己,那她情商也太低了。
笑倾从来都不是忍气吞声的人,只好淡定的收回那只手,装作不明所以的说道:“安欣姐说的对,的确不是什么人都能当KPL的解说,连安欣姐这么‘出色’的人都被安排到次级联赛解释,由此可见并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站在这里。”
“你!”被戳到痛脚的安欣,恼羞成怒,刚要发火,却又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平复下来:“小丫头片子,看你能嚣张几时,以后有你哭的时候。怎么,专业能力不行,赛前还在看数据分析?临时抱佛脚有用吗?”安欣嗤笑道。
“笨鸟先飞,笑倾自问比不上安欣姐聪慧,所以要多用些功,免得在解说台上露怯。”笑倾无意与安欣争执下去,索性找了一个角落继续分析数据,解说台上尴尬的气氛一度维持到比赛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