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他又张大嘴吼了两声,那吼声如野兽,不像人类,更重要的是,他那白森森的牙齿似乎闪着冷戾的寒芒,看得闻心发怔。
这男人身上附了东西,初步看就是赌鬼,可是普通的赌鬼怎么能这么凶?
还是说,这男人一直被关在这儿,安雪静说他消停了,其实并没有消停,只是他出不去罢了。
“你看看你嘴里说的什么!”安雪静是个好强的人,平时很要面子,这会儿当着同事的面,还是个小妹妹,丈夫居然这般狼狈无能,还张口就骂她,她已气得浑身发抖,“好好的工作你不做,去赌什么钱?现在你一输就是几十万,我卖了房子才帮你还了高利贷,本来指望你能转好了,咱们好好的过日子,你倒好,都快无家可归了,你还想着去赌!翻本翻本,你都血本无归了还翻什么本!”
安雪静再也忍不住的哭起来。
闻心连忙把她扶到外边坐下,卧室里依然传出如野兽一般的怒吼。
“安姐,您别生气,姐夫只是一时想不开而已。”闻心不能告诉她实情,但刚才出来前她警告的看了眼那男人身上的赌鬼,想必它看到了。
周禹清挠头,这赌鬼似乎不怕术士啊,随即他又抬头看了看安雪静身后的衰神,不由暗暗叹气,都说赌鬼和衰神关系亲密,果然不错!
从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