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只瞧了一眼便被舞阳拉入兰蕙舫,兰蕙舫立于江边,舫又称不系舟,有船的外形却没有船的性能。
夜晚的兰蕙舫彩灯飘飘,多少达官贵人与富家子弟夜夜留宿兰蕙舫,只为一掷千金,。兰蕙舫也成为大周国每一个男人都向往的天堂。
进入兰蕙舫,里面的脂粉气并不浓重,有舞姬在中央圆台起舞,细软的腰肢,孱弱的身体,引得台下的男人纷纷注目。不过这些男人也只是敢看看而已,兰蕙舫欢迎任何有钱的男人,不过对于任何不守礼数的男人也绝对不会客气分毫。
叶蓁和舞阳找了块僻静地地方坐下,站在一旁的执酒侍女戴着白玉面具,提着二龙戏珠酒壶,踩着细碎的步伐到两人跟前,替二人将眼前酒杯满上,又默默退开。
执酒侍女离开后有步向其他客人的桌前替他们将酒续上,而叶蓁端起酒杯闻了一口,眉头便深深皱起,她不着痕迹的瞧了眼四周,尝一口之后,将舞阳眼前的酒杯移到自己跟前。
“舞阳,你出门在外不宜饮酒,就由我来代劳。”在舞阳不舍得眼神中,叶蓁再次一饮而尽。
这种级别的毒现在给她都造成不了一点威胁,说是毒其实也只不过是一般的迷惑人心的药物而已,属毒经中下三滥的部分。
“紫陌姑娘!”
上一个舞蹈结束之后,便有穿着湖蓝色散花裙,外罩纱衣的一群女子簇拥着一个穿着曳地描花长裙,带着金海棠步摇,素妆抹脸的女子踩着娉婷的步伐,走到台中央,随着挡脸的团扇慢慢移开,露出一张毫无瑕疵的脸蛋,台下的男人就开始呀呀大喊,不过也仅限于此。
紫陌一上台就开了嗓,唱了一首《琵琶行》,周围的舞女随着这天籁之声翩翩起舞,将女子的姣好温柔展现无余。
“阿蓁姐,我觉得紫陌姑娘没你好看。”舞阳没喝那杯酒,她瞅了眼紫陌,又看了眼叶蓁,弯着眼睛,露出脸上的梨窝乖乖地说道。
“紫陌姑娘能得这么多人追捧,自然有她高明之处。”叶蓁瞧了眼,继续喝酒,而在暗处观察两人的暗哨也松了口气,这俩人一看就不是善茬,还好乖乖地喝了酒,不管她们身份如何,兰蕙舫对她们来说就只能是有进无出了。
两人又在兰蕙舫看了一会,自从知道这间店铺不简单之后叶蓁便提不起兴趣,无精打采地坐在那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倒是舞阳托着腮兴致勃勃地看着表演,又对着场子里的某些男人指指点点,还不住的捂脸求遮挡,也是,兰蕙舫这么有名的地方,怎么可能没有几个皇室贵胄。
“姑娘,这是我们主子特意交代要留给您的。”叶蓁与舞阳离去时,一个穿着紫衣的侍女追到叶蓁身边,将一块古朴的石头令放在叶蓁手上。
石头令不像是用什么华贵石料制成,上面十分简单的刻了一个十字,叶蓁将石令放到胸口的衣襟中,对着侍女福手作揖。而舞阳也十分好奇的看向叶蓁手中的令牌,不过从小到大的公主礼仪还是没让她像个孩童一般无礼,她只是很渴望的看向叶蓁。
叶蓁自然是无视了这个眼神,兰蕙舫果然不像她想象中的那么简单,那些人或许不认识她,但舞阳公主她们却是查的到,在如此那般顺藤摸瓜,就摸到她与燕攸宁的身份,这些人怕也是想要从她身上入手,打破八王府铁桶一般的布置。而这样的身份令牌叶蓁自然不会让舞阳见着,也不会让舞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