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按这个药方共抓了五副药。明月又买了两瓶他这里现成的正骨水和红花油。
明月提着一大捆中药出来,围观的人很是吃惊,尤其是梁夜叉。
明月刚出来,她就急急地冲进药铺,问伙计:“她哪来的药方?”
伙计一看是她,自知道惹不起,客气地回答:“是她自己开的药方。”
“什么,她竟然会开药方?”梁夜叉恼羞成怒,锤着柜台说:“以后不许卖给她药。”
这又如何,这里不卖给她,她还可以去别处买。出了这个巷子,谁还会看梁夜叉的脸色。
明月脸上带着不屑的笑容,在满是惊异、赞赏或好奇的目光注视下,坦然自若。
她在读书时曾选修过中医学,她对中医有着浓厚的兴趣,苦心钻研,潜心修习,连老师都夸她比专业的学的还要精细。治庾程良的小伤,她岂不是手到擒来。
她又去了一趟卖瓦罐的邻居老宋家,挑选了一只砂锅准备熬中药用。
回到家里,她就将中药的熬制和使用方法教给光磊,光磊兄弟见他们的姐姐竟然神通广大到会治病,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几个人说说笑笑,暂时将梁夜叉带来的不愉快抛至脑后。
中药很快熬好,明月待它放凉了,才小心地一点点淋到程良的患处。
“照这个方法,每日为程良清洗一次,三日后就无需放凉,改为热汤药熏蒸。”明月一边示范一边说。
待淋完药水,庾程良感觉伤口舒适不少,明月又吩咐光磊拿了一块窄长的木头,将庾程良的胳膊给固定住了。
伤了骨头最切忌活动,庾程良生性好动,还是固定起来保险。
忙活完这些,明月又说:“今天天色已晚,明天再去向先生告假吧,光磊明日早早出门,先去买些猪骨头来,给程良熬汤喝,他这个伤,还需好吃好喝的养着。”
“姐姐我是不是给你惹了麻烦了。”庾程良鼻子一酸,哽咽着问。
“你看着呢?”光磊没好气地说。虽然庾程良没做错什么,可是这一身的麻烦岂能轻易脱掉。
“你没有惹什么麻烦,真正惹麻烦的,是他们。”明月不怒自威,冷冷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