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也有来领养孩子的,他们一开始都会挑中长相漂亮可爱的明月,可交谈下来。发现她性格乖张又都放弃。
只有这对美籍华裔夫妇,唯独表现出对明月的耐心与喜爱,最后,他们决定领养明月。
然而就在他们去办理领养手续的时候,红儿假装依依不舍与明月告别,一把将她推下楼梯。明月脑袋撞上墙壁,当场昏死了过去。
最后,那对夫妇带走了红儿,明月在医院躺了半个月终于清醒。
她向福利院院长说了那天发生的事情,她是被红儿推下楼梯而非自己大意,可当时那对夫妇已经带着红儿飞往美国,如果告诉那对夫妇实情,他们既不会领养脑袋受过伤害的明月,还会送回红儿。
权衡之下,院长决定保持沉默,将这个秘密保守住。
就这样,明月失去了唯一一次能改变自己命运的机会。然而命运也给红儿开了一个玩笑,两年后,红儿患上白血病,在美国治疗无效后去世。
这些是后来福利院院长告诉明月的,但过去这么多年,明月早已经不恨她了,对于红儿的不幸,她依然觉得很悲伤。
虽然儿时的记忆遥远,她已经想不起红儿的容貌,可不知为什么,肖儿越对她好,她就越想起红儿。
难道生命真的有轮回,肖儿就是红儿转世?过去明月不信这些,可是发生在她身上的离奇时间,让她不得不这么想。
与明月这儿的天寒地冻截然不同的,当然是那些主子的住所。
重华殿内,室内燃着旺盛的碳火,温暖如春,银色的碳火烧的通红,偶尔发出“嘶嘶”的声响。
十六皇子只穿着一件米白色的中衣,懒羊羊地靠在书案上,慢斯条理地品着一杯雨前龙井。
“回爷,您送她的那件披风被同屋的宫女偷走,换了十五两银子。”夜莺毕恭毕敬地向他汇报说。
“混账,敢偷本王的东西。”他捏紧手中的杯子,眉头一皱,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就是,”夜莺接着说:“这是您送给庾明月的第一件东西,她不知死活的偷走,还只卖了这么点银子,可庾明月并没有想要追究的意思,就这样放过她了。”
“她,并不像逆来顺受的人,怎么这次就忍气吞声了?”他疑惑地问。
“爷,我只负责打听事情,她是怎么想的,我怎么知道。”夜莺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边喝边说:“你既然这么关心她,就亲自去问问好了”
“大胆,”他骂了一句,道:“我要是能问,要你做什么,她能忍,本王不能忍,去把那个廉价买本王披风的人手剁了。”
“那个偷东西的宫女还用处置吗?”
他厌恶地皱起眉头:“那个藏污纳垢的地方,很快会有人要她小命的,何需本王动手。你继续关注浣衣房的动静,随时向我汇报。”
“爷,”夜莺不乐意道:“你不知道外面有多冷,我可不想再冻成冰柱子了,你这么牵挂她,干脆把她纳为王妃,省的还牵肠挂肚的这么麻烦。”
他盯住夜莺,眼里的戾气渐渐聚拢。
“你活腻歪了,敢违抗本王的命令,你再敢造次,我就把你阉成小太监。”他狠戾地说。
“十六爷饶命,”夜莺装作害怕得发抖:“您这副凶狠的样子,吓唬别人可以,我可是在你身边长吓大的,下次换个方式,老用这个吓我,没点新意。”
“那好,”他嘴角划过一抹邪魅的笑容:“我就把你阉了,送到宗人府当太监。”